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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辱事件-女友被強暴-婉茵前傳】

分类:經典豔情   人氣:99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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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學校之中放眼望去,入目的盡是嬌嫩可人的青春少艾,俯拾皆是教人感嘆
「年輕真好」的愛情故事。不過,在看似一片和諧的氣氛背後,暗地裡卻有一些
更使人熱血沸騰的事情發生著。

  時間和地點,在文章開首就提及過瞭,放學之後的課室,不過那不是普通的
課室,而是一個安裝瞭空調和一定程度的隔音設備,而且沒有窗戶的特別室。這
個特別室的用途,主要是給學生們一個舒適寧靜的環境,專心綵排各項表演。

  一個男的對著一個女的這樣說:「求求你,給我一個機會,可以嗎?」

  女的這樣回應那個男的:「對不起,我跟你,實在是沒有可能的……」

  「對不起?我為你付出瞭那麼多,你回應我的就隻有這樣的一句對不起?」
男人的語氣非常激烈,以怒極的心情把一字一句咆吼出來。

  在男人如狼似虎的怒吼下,女人的聲音顯得特別的柔弱:「感情的事是無法
勉強的……」

  「感情無法勉強嗎?那就是說我可以強佔你的身體瞭,是吧?」男人不等那
女的作出任何反應,便藉著在身體上的優勢把她撲倒在課室那冰冷的地板上,更
在她的身上肆無忌憚的一陣亂摸!

  面對男人那完全意料之外的動作,她也顯得不知所措起來,隻得驚慌的尖叫
著:「等、等等,學長,請你停手,劇本上明明不是這樣的!大傢快點幫幫忙,
把學長拉開!」

  這時,四週的人都開始圍過來瞭,不過他們並沒有依然的把那個「學長」拉
開,反而像是事不關己般的隔岸觀火,而且眾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絲詭異的笑容。

  那個女的依然奮力掙紮著:「大傢……大傢怎麼都這樣?拜託,幫幫忙吧!
學長,請你停手好不好?」

  那個「學長」一邊繼續他那上下其手之舉,一邊肆意地笑道:「哈哈哈!婉
茵,你該不會到現在還以為我們找你來,真的是為瞭排練學生會舉辦的話劇活動
吧?」

  「什麼?你們……」

  正當那個叫婉茵的女孩疑惑著之際,課室的門被打開來瞭,並從中走出瞭一
個肥大的身影,然後才由那身影把門「砰」一聲的關上瞭。

  那個突然來到的人開口瞭:「呵呵,不是說先等我來嗎?怎麼這樣心急瞭?
反正等我來到之後才開始,不是可以省下這些拉拉扯扯的體力,來幹一些更有意
義的事情嗎?」

  那人在提到那個「幹」字之際,特地的加重瞭語氣,似是別有所指。

  婉茵指著那身大的身影,以一種驚疑不定的語氣問道:「肥龍?是你?」

  「嘿嘿!怎麼聽你的語氣,在這裡看見我好像是什麼很特別的事情一樣,你
該不會忘記瞭,我們是在同一所學校讀書的同學吧?」

  這時原本把婉茵壓住瞭的人已經先站起身來,而婉茵雖然也支撐起身體來,
但仍然是半坐半跪在地上。

  婉茵和肥龍的目光,一高一低,在空中相擦而過,互相以不尋常的眼神對視
著,空氣中凝結著一股沉重的氣氛。

  終於,過瞭一會兒,還是肥龍先開口:「怎麼不說話?我在等你發問啊!這
時候,身為女主角的你,不是應該很驚慌的問『你們究竟想做什麼』這樣嗎?」

  這時肥龍漸漸地走近婉茵,一隻手已經搭上瞭她的香肩:「還是說你知道我
想做什麼,所以才不問出來?」

  婉茵擺瞭擺她的肩膀,避開瞭肥龍那隻不懷好意的手:「把你的手拿開!」

  對於婉茵反抗的行為,肥龍不怒反笑:「我是不是應該提醒你,學校的這一
層在放學之後是不會有其他人走近的。」

  「我……我會叫的,我不會再像上次一樣任你擺佈的!」婉茵的聲線就跟她
的個性一樣,柔軟得讓人感到心動,但她的語氣卻表露出她性格中堅定的一面。

  「呵呵,先別說得那麼肯定,先讓我告訴你一些事情吧……」

  接著,肥龍就把頭俯下來,在婉茵的耳邊以別人聽不到的聲量說瞭一些話。
至於內容是什麼,恐怕除瞭他們兩人之外,就沒有別人知道瞭。

  肥龍說的話似乎發揮作用瞭,婉茵一臉驚訝的表情,而且更把一雙水汪汪的
眼睛睜得老大:「你……你說的是真的?」

  相對於婉茵,肥龍倒是一副悠然自得,老神在在的樣子:「你可以不相信我
的,我不介意。」

  接下來的,又是一陣沉默……

  「我想,你應該已經心裡有數瞭吧?」肥龍的手再次搭上瞭婉茵的香肩,不
同的是,這次她再沒有把肥龍的手甩開瞭。

  知道婉茵不會再反抗瞭,肥龍一臉得意的笑瞭起來:「那麼……你就好好的
配合一下,好好的綵排一場精彩的話劇吧!嘿嘿……」

  這時,肥龍的手中正拿著一份寫滿瞭對白的稿紙,拍打著婉茵那即使隔著衣
物,還是依舊誘人的胸部。

  轉眼間,一幕幕扣人心弦的綵排便已經正式開始瞭。

  此刻的肥龍,正安坐在老師的椅子上,低著頭,以不懷好意的目光註視著跪
在他身前的婉茵。而婉茵在那種目光之下,也顯得份外的不安,不過,婉茵依然
得按照據本上所寫的情節來「演」下去。

  雖然她本身極為不願意,但依然紅著臉,抬頭看著肥龍道:「主人,請問我
可以為你清潔你的陽具嗎?」

  「我當然不介意你為我清潔,不過你知道正確的方法和程序嗎?」也許是因
為富有的傢庭背景吧,肥龍倒是非常投入他那主人的角色。

  婉茵點瞭點頭,就開始「清潔」的工作瞭。

  她的雙手按在肥龍的膝上,頭部則俯到肥龍大腿的根部附近,用舌尖把拉鍊
頂端的拉片翻起來,再用牙齒輕輕的咬住拉片,擺動粉頸,緩緩地拉下來。接下
來,就是皮帶和褲子的鈕扣瞭,不過婉茵一樣是用她那靈活的嘴巴解下來。

  這時,婉茵的紅透瞭的俏臉,與肥龍的肉棒,隻不過相隔一層薄棉而已。即
使隔著瞭內褲,但也可以看出海棉體早就充血瞭,而且還滲透出一陣陣的熱氣,
當中更蘊含著濃烈的、屬於性的味道。

  終於,婉茵還是要把肥龍的內褲也褪下來瞭!

  她咬住瞭緊貼肥龍腹部的內褲邊緣,正要拉下來的時候,因為動作的關係,
下巴無可避免地碰觸到內褲下的雄壯之物。雖然隔住瞭衣物,但這一下碰觸還是
讓肥龍的雞巴倏地跳動瞭一下。

  這突如其來的跳動,使得婉茵彷如受到驚嚇的小白兔一樣,趕緊向後一縮,
原本咬住瞭的內褲也放瞭開來。

  對於婉茵的反應,肥龍雖然顯得一點也不在乎,口中卻仍然道:「嘿,想要
反悔瞭嗎?我可不介意啊!」

  聽畢肥龍的話,婉茵馬上就緊張起來:「不!不是的,我隻是……」

  看著婉茵驚懼的神色,肥龍似乎非常的享受:「不是的話,就繼續吧!」

  於是,婉茵再次把頭伸過去,咬住瞭內褲的邊緣,總算讓那人間兇器重見天
日,矗立在她的眼前。

  肥龍的嘴角已經不受控地微微上揚瞭,心裡甚至想肆意地哈哈大笑起來。看
著婉茵在自己身下默默的努力著,心裡明明不願意,但卻還是不得不屈服,那滿
溢的征服感刺激著他的神經。

  而且,特別是剛開始的時候,隻要他一想到,一個天使化身般的美人兒,正
埋頭在他的大腿之間,雖然還是隔著瞭一些衣物,但正正就是這層阻隔,為四週
的空氣添上瞭一種曖昧的氣氛。

  肥龍繼續陶醉在他主人的身份中,發號施令道:「好瞭,先用手開始吧!」

  婉茵的手,終於還是握上瞭那男性的性徵!

  曾幾何時,這白玉凝脂般的手,是那樣的神聖不可侵犯。然而,此刻看起來
還是依舊的白玉凝脂,但當中看不見的改變又有誰知道?

  婉茵的手並沒有很用力,隻是很輕、很輕的握著,溫柔得像位偉大的母親,
安撫著懷中的孩子一樣。

  不過,現實是殘酷的,溫馨隻是假像。

  在婉茵的眼中,她手裡握著的東西,比鈾-235更加可怕,套弄時經常露
出來的馬眼,就像一座瞄準著自己的炮口,不時忽然地跳動的陰莖,彷彿警醒著
婉茵,這野蠻的兇獸隨時會向自己襲來。

  至於肥龍?他的腦海已經在幻想著一會兒把婉茵肏得死去活來的情境瞭。

  婉茵的表現令肥龍非常的滿意:「好瞭,差不多瞭,替我用口吧!記得賣力
一點!」

  知道自己沒有拒絕馀地的婉茵,隻是幽幽的歎瞭一口氣,就依著肥龍的吩咐
含住瞭火熱的肉棒。

  婉茵才剛開始吸啜幾下,肥龍已經急不及待地按著她的頭,控制住吞吐的節
奏:「話說回來,你還沒吃過我的大香腸吧?上次我也隻玩過你的嫩穴而已。」

  在婉茵忍受著無比的腥臭的時候,在一旁圍觀的人也開始議論紛紛起來。

  「最初肥龍跟我說婉茵會跪在他的身前,含著他的爛鳥,我都不相信呢!現
在卻事實放在眼前,想不信也不行瞭。」

  「對啊!看她吃得一臉陶醉的樣子,我也很想塞進去呢!」

  「哈哈!看你一副猴急的樣子,一會兒她的小嘴就先讓給你用吧!」

  也不知道是因為圍觀者的對話內容,還是因為肥龍的肉棒實在塞得婉茵透不
過氣來,她的那精緻得有如白玉凋琢出來的臉蛋,兩頰都已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瞭。

  婉茵口交的經驗始終不多,在技巧上不能帶給肥龍太大的快感,於是肥龍便
命令婉茵進行下一個部份:「好瞭,差不多瞭,用你的兩塊大海綿替我擦洗一下
吧!」

  「兩塊大海綿」所指是什麼,相信大傢都很清楚,就不多講瞭。

  不過,婉茵並不是直接的寬衣解帶,而是把那兩截式校服的上衣部份,從下
方向上拉到一定的高度。從旁邊看的話,隻能夠看見婉茵那完美的小蠻腰,或許
也能夠看見從隙縫中露出來的胸罩的一少部份。

  但是,這樣卻已經足夠讓肥龍的肉棒從下方伸進去,在一雙美乳夾出來的深
溝之中隨意穿插。

  肉棒被兩團軟綿綿的肉團包裹住,而且還是婉茵主動用手夾出乳溝來為他套
弄,使得肥龍享受到一段時間沒有享受過的快感:「嘿嘿!真爽!我應該早就玩
玩你這雙奶子的!」

  財大氣粗的肥龍自然不是沒玩過乳交,不過他這陣子一直沉醉在強姦的遊戲
之中,就算是乳交,也不會像現在一樣是由女方捧著自己的乳房來為他服務。當
然,已經幾近淪為性奴的頌玲在肥龍的威脅下是會為他服務的,不過要在上圍方
面作出比較的話,頌玲卻是明顯的被婉茵比下去。

  肉棒上傳來瞭美妙的觸感,柔軟嫩滑的感覺無時無刻地侵襲、支配性慾的神
經線。感到肉棒變得比剛才更堅硬的肥龍,再也忍受不住,霍地從椅子上站瞭起
來,抓住瞭婉茵的雙肩,主動地擺動粗腰抽送起來。在強烈的沖刺力之下,金鋼
桿般粗壯的兇器甚至從婉茵的領口中穿出來,烏亮的龜頭更不時地直撞向她白晢
的頸項。

  終於,在肥龍的一聲怒吼之下,份量依舊驚人的精液從馬眼中擠噴出來,婉
茵也隻得合起雙眼來迎接這無可避免的沖擊。幾輪噴射之後,黏答答的精液已經
掛滿瞭她的雙頰、下巴、頸項、甚至髮絲。

  當肥龍把陽具抽回來之後,婉茵也彷彿全身都沒有瞭力氣,軟軟的跪倒在地
上,雙目含淚,兩頰緋紅,朱唇輕啟,一副楚楚動人,惹人憐憫的模樣,縱然沒
有發出一絲的聲音,但卻讓人看見她那滿腔無處可訴的冤屈。

  真要說起上來,婉茵的遭遇也許比頌玲更值得令人同情。

  就次數和時間來說,頌玲所遭受的凌辱都比婉茵多、比婉茵長,但是在凌虐
的背後,頌玲在心靈上還是有一個男友可以作為她的支持,為瞭那個深愛著她的
他,她深愛著的他,無論遇上瞭什麼事情她都願意忍受。

  然而,婉茵呢?

  一直以來,婉茵在性這方面所直接接觸到的,全都是慘無人道的強姦,「做
愛」、「性交」在於她來說,隻是惡夢的代名詞。

  婉茵的第一次,是她所深愛著的男人所奪去的。然而,這個男人並不愛她,
他所愛著的是婉茵最好的朋友。而且,那並不是一次你情我願的性愛……

  他,強姦瞭她。

  到現在為止,她仍然不知道,為什麼那個男人會在那天忽然失常似的對她進
行強暴,奪去瞭她的第一次。把自己最珍貴的第一次交給自己所深愛著的人,原
本是多麼完美的一件事,但當中一添上瞭「強暴」這個元素,一切一切,彷彿都
在一剎那間變瞭質。

  她,被強暴瞭……

  她,被最愛的男人強暴瞭……

  她,被最愛的男人強暴瞭,而且還是她的初夜……

  那天晚上,婉茵一個人坐在那沾滿瞭她的初夜紅的那張床上,躲在被窩裡,
哭瞭很久很久,流瞭很多很多的淚。

  這種事會對一個女生做成怎樣的打擊呢?沒有人知道,甚至連婉茵自己也不
知道。

  對於這件事,婉茵願意原諒那個強暴瞭她的男人,因為愛。她愛著他,所以
她原諒他。

  愛,真偉大,是不是?

  婉茵的愛,婉茵的身體,婉茵的第一次,婉茵的一切一切,已經交付給她所
深愛的人瞭,不過,她有得到一些相對的什麼嗎?

  沒有。

  完全沒有。

  男人佔有瞭她的所有,似乎隻是為瞭發洩內心中的一種慾望,發洩過後,他
便撤手而去,繼續愛著他一直愛著的頌玲,卻遺下瞭一個飽受創傷、躲在被窩裡
哭泣的女孩。

  當然,愛,持續地偉大。

  她沒有恨他,她原諒他。

  但已發生的一切,卻是不能改變的,疤痕仍然存在,鮮血依舊流著,傷口繼
續擴大……

  男人離開瞭,不幸卻沒有除著男人的離去而消失。

  才不過隔瞭一天,她再次墮入狼吻瞭,而且是更加慘無人道的輪姦。

  婉茵不知道為什麼對方竟然會持有她被阿志強暴的影片,但對她來說,重要
的不是原因,而是結果。

  結果是,對方威脅她,如果她不答應對方的要求,就會利用這段影片控告阿
志強姦,又或是拿去給她最要好的朋友頌玲看。

  婉茵自然不會希望她所愛著的男人被控強姦,她更加不敢想像頌玲知道阿志
和自己發生瞭關係的樣子,於是乎,為瞭友情,為瞭愛情,更為瞭別人的愛情,
婉茵選擇犧牲自己,答應瞭對方的要求——滿足他們的性慾。

  原本,天真的婉茵以為他們會適可而止,信守承諾,讓他們發洩瞭一次之後
就會放過她。

  事實,永遠都是不變的殘酷。

  婉茵實在太天真瞭!那時的她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完美的身體已經完全佔據
瞭男人腦袋的每個角落,霸佔瞭男人眼中的所有空間。於是乎,很理所當然的,
她又被男人強暴瞭,而且是一個一接著一個的輪流強暴她。

  婉茵的第一次雖然也是在不自願的情況下失去的,但總也算是自己所喜歡的
對象,雖然是強暴,雖然男人並沒有因此而愛上她,但在某程度上來說,還是一
個可以接受的開始,也令她對未來有瞭那麼一絲一點的憧憬。

  婉茵這個溫柔、善良的女孩,她甚至曾經想過,即使那個奪去她第一次的男
人並不愛她,但如果以後這個男人,因為或這或那的原因,再次要佔據她的身體
的話,她還是願意的……

  因為,她實在深愛著他,哪怕得不到他的愛,但得到他的擁抱、得到他的熱
吻、得到他的愛撫,也是好的。她想,如果自己的身體可以帶給那個男人片刻的
安慰與歡愉,她其實並不介意的。

  婉茵實在太善良瞭,善良得連惡夢也捨不得離開她。

  於是,惡夢持續著……

  當婉茵為瞭自己所深愛著的人與及自己最要好的朋友之間的愛情,而被那些
完全沒有好感、陌生的男人強行進入自己的身體時,她感到瞭自己的身心似乎在
彈指之間粉碎瞭。

  身心粉碎瞭,但感覺卻依然存在。男人每次的動作她都清楚地感覺到,這是
抽出,那是插入,一切都清楚得可怕。

  在狹窄的空間之間,所有的聲音都像是從擴音器傳出來一樣的清晰,那「啪
啪」的聲音是男人撞擊自己的臀部時所發出的,那「嗯啊」的聲音是自己在沒有
意識之下喊叫出來的,那「嘿嘿」的聲音是眾人肆意地嘲笑自己時所發出來的。

  她感到瞭痛苦、羞恥、侮辱、還有絕望……

  結果,婉茵付出瞭一切,犧牲瞭自己的身體、貞潔,甚至被拍下瞭自己受到
姦淫的情景。可是,她有得到瞭什麼嗎?除瞭男人的凌辱、白濁的精液、受創的
身心,就什麼也沒有瞭。

  而現在,惡夢再次纏上瞭她……

  或者說,惡夢一直沒有離開過她,一直持續著……

  剛剛射瞭一發的肥龍,正在把半軟不硬的肉棒塞進婉茵的口中,讓她把殘馀
的精漿吸舔個乾乾淨淨。

  他一邊輕撫著婉茵柔順的髮絲,一邊道:「表現得挺不錯嘛!」

  婉茵並沒有作出回應,隻是默默地吸啜著口中那醜陋的傢夥。她不能改變惡
夢的來臨這個事實,她隻能默默地希望惡夢會快點完結。當然,婉茵自己的心裡
也非常明白,惡夢,絕不會那麼快就結束的。

  覺得差不多的肥龍把雞巴從婉茵的口中抽瞭回來:「好瞭,差不多要進行下
一場的『綵排』瞭,不過嘛……」肥龍頓瞭一頓,轉瞭轉身,坐回在椅子上,才
繼續說:「不過接下來要綵排的可是強姦的劇情呢!我想這不用劇本瞭,大傢隨
意發揮就好瞭。」

  婉茵甚至連說一聲「什麼」的機會也沒有,就已經被那些原本在圍觀的人撲
倒瞭。

  「啊!學長!不要這樣……」

  「停、停手!學弟……那裡……那裡不行,不要碰那裡!」

  「大傢……請住手……」

  面對著飢渴已久,有如山中餓虎的眾男,婉茵雖然早就有瞭再次遭受凌辱的
心理準備,但霎時間還是反應不過來。

  片刻之間,已經看不清究竟有多少隻手在婉茵的身上捏摸著瞭。有些人正在
撫摸著夢寐以求胸脯,也有些正從豐翹的臀部滿足著手感,還有一些在不停地隔
著內褲碰觸婉茵的私處,試圖燃引起她的情慾。

  面對著撲上來的眾人的一陣亂摸,婉茵好不艱難的才又勉強地說瞭一句話:
「大傢……請停手吧,不要再這樣瞭……」

  其中一個伸出中指,不斷隔著內褲刺激婉茵小穴的男人道:「停手?現在這
樣你叫大傢怎麼停手啊?」

  一個沉醉在婉茵的乳房上的男人接口說:「對啊!學姐你的這一雙大胸脯,
我都搓弄得快不捨得放手瞭!」

  「嘿!婉茵學妹,你不是不知道大傢哈你哈多久瞭吧?」

  這個人話才一說完,就不再給婉茵說話的機會,捏住瞭她的雙頰,讓她性感
的櫻桃小嘴微微張開,然後那人就把握住機會強吻下去,順便把舌頭伸進去,胡
亂地糾纏一番。

  正當兩根舌頭還是鬥得難分難解之際,婉茵的上衣和胸罩都已經被人推瞭上
去頸項的位置,美妙絕倫的一片雪白、嬌艷欲滴的兩點粉紅,就這樣的被眾人一
覽無遺。

  眼前的景象,化成瞭千斤巨石,結結實實地打在各人的心湖裡,激起瞭萬丈
波瀾!巨浪正在落下之際,卻又撞上瞭熾烈興奮的情緒正在攀向新高,兩者在空
中的碰撞,爆發出一陣電光四射,火花四濺!

  兩邊敏感的乳尖上傳來瞭濕漉漉的感覺,婉茵很清楚知道這代表男人的舌頭
正在侵犯她的乳尖。她感到兩邊乳尖都被舌頭不斷上下翻飛的挑動著,「嗒嗒」
的聲音不絕於耳,而且男人更沒有有忘記不時把小櫻桃放進嘴裡吸啜一下,發出
來的「嘖嘖」聲彷彿是為瞭證實婉茵的感覺而存在一樣。

  與此同時,在婉茵大腿根部那幽暗的草原,已經被幾根手指從佈褲的邊緣探
瞭進去,一根一根的手指在鮮嫩的洞口上徘徊著,一次又一次有節奏的伸縮,就
像一條一條的小蟲在蠕動一樣。

  不知不覺間,婉茵的眼眶已經積存瞭過多的淚水,再也容納不下瞭,於是滿
溢而出的淚珠便沿著完美的臉龐勾起一彎完美的曲線。

  其中一個男人,一邊把玩著婉茵的乳房,一邊對她說:「婉茵學姊,你的兩
點小粉紅看來很敏感唷!」

  婉茵隻得虛弱的否認:「不,沒有……不是的……」

  另一個一直醉心於在草原上尋幽探秘的男子抬瞭頭來回應著:「學妹,我說
你就不必再否認瞭,你看看我手上這閃閃發亮的是什麼?是你的淫液啊!你的淫
液多得都把我的手指沾濕瞭!我不是親眼看見,還真不相信你是個這樣淫蕩的女
生,跟你純情的外表完傳不搭配呢!」

  那人在說話的時候,還一直把沾著淫指的食、中二指在婉茵的面前晃動著,
兩根手指不停地又開又合,分開的時候更把上面那黏黏的蜜汁拉成彎彎曲曲的一
條,似乎是想藉此證明自己的話是事實。

  隻見婉茵一臉絕望的神色,口中卻仍是喃喃的道:「不是的,這……不是真
的……」

  「好瞭,差不多是時候讓婉茵的小妹妹見見光、透透氣,跟大傢見一下面瞭
吧!」

  說罷,男人便伸手去拉扯那條脆弱不堪的內褲,不過卻由於婉茵一邊喊「不
要」,一邊雙腿亂蹬的掙紮著,致使男人一直未能得逞。

  於是,男人一怒之下也就不再執著要把內褲脫下來,隻是用力地把它撕裂,
然後便已經不顧要破不破的部份,直接用手掰開瞭肉瓣,張開嘴巴貼瞭上去,瘋
狂地吸啜著蜜穴裡源源不絕的汁液,而且更不時挑動那敏感的小豆子。

  各種各樣的感覺,從下身透過嵴髓神經傳遞至大腦,快感、刺激、羞恥、慾
望、尊嚴、疼痛,全都在同一時間塞在她的大腦之中,佔據瞭所有的思考空間。

  在男人們的壓制下,婉茵就如同一頭綿羊一般的沒有抵抗能力,隻得讓飽滿
的胸脯任由眾人撫弄,尖挺的乳頭隨便被人吸啜,敏感的私處不設防般的受到挑
逗,燙熱的嘴唇也隻得被化身成野獸的眾男不斷的強吻著。

  再大的水杯,它的容量都有一個上限,當它所盛著的水超過瞭上限之後,水
便會滿溢而出。

  同樣的道理,放在性這回事上面,一樣說得通。當你所進行的動作不能滿足
持續膨脹的慾望時,你便必須有更進一步的行動,以撲滅你心中燃起的慾火。

  所以,男人解開瞭他的褲子,解放瞭積壓已久的慾望。

  當婉茵看著那個不久前還在跟她排練話劇的男人,握著男根繞著她的洞口打
轉時,她隻能絕望地作著最後的努力:「學長,不可以的,這種事情……不可以
的……」

  所謂「最後的努力」,基本上隻要不是發生在故作峰迴路轉、吊人胃口的故
事之中,就可以與「失敗」二字劃上等號。

  於是乎……

  「啊……」隨著一聲在男人耳中動聽得如黃鶯高歌,令人再三回味,繞樑三
日的嬌吟;隨著一次直抵女人身體深深之處,以致整根沒入,毫無保留的插入,
淫宴的序幕正式被揭開瞭!

  有人說,在性愛歡愉之中的男性,每一個都是農夫,因為他們都一樣的在揮
灑汗水,燃燒青春。於是,當那一大片深紅色的絨幕在這間課室中被分從兩邊拉
開之後,上演著的正是一段「鋤禾日當午」的情節,農夫正在辛勤地開墾著他的
農田。

  農夫一邊燃燒青春、揮灑汗水,一邊對住他開墾著的農田道:「學妹,我終
於幹上你瞭,哈哈!你知道我有多少個晚上想著你來打手槍嗎?你知道我每次跟
女朋友做愛的時候,我滿腦子都在想著你嗎?」

  肥沃的農田喘著氣回應農夫:「學、學長……不要……嗄……再說瞭……」

  打手槍?做愛?這位農夫與農田之間的對話未免也太高深莫測瞭一點吧?這
種哲學成份比較重的話劇果然不適合在一般的學校演出。

  不過,對白看不懂沒緊要,動作場面好看就好瞭。於是,農夫繼續揮灑著汗
水,燃燒青春,開墾農田。

  再大的水杯,它的容量都有一個上限,當它所盛著的水超過瞭上限之後,水
便會滿溢而出。

  同樣的道理,放在性這回事上面,一樣說得通。

  所以……

  雖然,一般來說農夫的體力通常都很好,不過,可能是因為這一位農夫是第
一次開墾這麼肥沃的土地的關係,他這次很快就撐不住,快要「滿溢而出」瞭!

  「嗄……婉茵,我快要射瞭,你說我射在你的裡面好不好?」

  「嗯……嗯啊……不……學長,不要……啊……」

  「既然你也不想我射在裡面,那麼,就叫我射到你的嘴裡吧!」

  婉茵拚命地搖頭道:「什麼?啊……這……不……」

  男人喝令著:「快點叫我射進你的嘴裡吧!不然我一會兒一個不小心射在你
的裡面,你就得替我生小孩瞭。」

  婉茵這才勉強的說:「請你……射在我嘴裡……」

  「說大聲一點!而且,我到底要射進誰的嘴去啊?你再不說清楚一點的話,
我可真的要射進去瞭!」

  這次,婉茵幾乎是用盡瞭氣力般的吶喊出來:「請射在我的嘴裡!請射在婉
茵的嘴裡!」

  幾乎是婉茵一說完,男人就立即把肉棒拔瞭出來,湊近她的面前,把一道又
一道的精液射出來,盡情地濺進婉茵那因為喘氣而微微張開的嘴巴裡。

  「把舌頭伸出來,舔乾淨一點。」

  縱使婉茵千般的不願意,但實際上在肥龍在她的耳邊告訴她瞭那件事之後,
她已經選擇瞭屈服,所以婉茵隻能遵從男人的命令,伸出她已經沾滿精液的丁香
小舌,一下一下地舔著那男人的象徵。

  直至婉茵把龜頭上的精液舔得乾乾淨淨之後,男人才滿意地從她的口中抽出
半軟的肉棒。

  當然,事情是不會那麼快便完結的。

  一雞死、一雞嗚,農業界有種很偉大的東西,叫作輪耕制,不過如果各位不
瞭解這是什麼的話,其實也不要緊的,當成是跟輪姦制差不多的東西好瞭。

  於是,一個農夫氣喘籲籲的退瞭下來,另外一個農夫便替補上去,繼續揮灑
汗水,燃燒青春,開墾農田。

  不過,咳咳……

  用這種方式看色文的各位,大概跟用這種方式去寫色文的我一樣地累吧,所
以,接下來還是不搞那麼多的花樣,直接一點好瞭。

  替補上去的男人看起來很心急,用力地扳開瞭婉茵蜷曲著的雙腿,將兇物對
準瞭洞口,微一用力,就輕易地進入瞭早己被前人開墾過的禁地。

  男人的雙頰映出瞭一陣熾熱的紅光,興奮的心情洋溢於表。他緊緊地環抱著
婉茵纖細的嬌軀,使得婉茵那美好的雙乳在他的胸膛上擠壓得變瞭形。

  「學姊,你知道嗎?我……我其實喜歡你很久的瞭,我一直以來都是那麼的
喜歡你!可以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給你,實在是太好瞭!」

  「你在我的眼中,一直也是那樣的神聖不可侵犯,想不到,我真的有一天可
以與你結合在一起,毫無阻隔的結合在一起!」

  「學姊,你的臉龐是那樣的美麗,你的胸脯是那樣的柔軟,你的裡面是那樣
的溫暖,你真的太完美瞭,我已經被你完全迷倒瞭。」

  「婉茵學姊,你感受到我的分身嗎?你感受得到我的愛嗎?」

  婉茵的這位學弟在婉茵的耳邊不停地訴說著他那萌生以久、卻又似是而非的
感情。隻是他似乎沒有留意到,作為一個男人,如果隻敢在強暴著自已喜歡的女
生時表達傾慕之意,那是多麼可悲的一件事。

  自然而然的,婉茵的遭遇更加的可悲。

  面對著這個壓在自己身上,在自己的身體裡橫沖直撞的同時,卻向自己表達
愛意的學弟,婉茵的腦袋一片空白溷沌。

  她能夠做些什麼?她能夠說些什麼?即使她做瞭些什麼,說瞭些什麼,難道
就能改變眼前正在發生的事情嗎?答桉明顯是否定的,所以婉茵隻能夠繼續默默
地承受著一切。

  男人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力度也越來越重,婉茵感覺到男人的情慾快要在
她的體內爆散而出,散播生命的種子。

  在身體已經慘遭蹂躪這個不能改變的情況下,婉茵也隻能寄望可以守住最後
的這一點。

  婉茵一邊承受著勐烈的活塞運動,一邊艱難的說著:「學弟,請……請你一
會兒……啊……射……射在婉茵的嘴裡……」即使已經不是第一次說這種話瞭,
但婉茵還是羞怯得越說下去,聲音就越小。

  「不!」學弟的語氣很堅決:「我不會在你的嘴裡射出來的!」

  「那麼……你要射在我的臉上嗎?還是……嗯唔……你想我用胸部替你……
嗄……夾出來?」

  婉茵強裝著若無其事地把話說出來,可是心中卻已是羞愧得無地自容,不停
地說著:「我怎麼可以說種話?我怎麼可以變得這樣……這樣下賤的?」

  學弟搖瞭搖頭道:「都不!」

  「那麼你……」

  學弟不等婉茵說完就打斷瞭她的話:「這是我第一次,而且還是與我最愛的
婉茵學姊你做愛,我一定要射在你的裡面!」

  「不要!」婉茵以近乎哀號的聲音哭求著:「學弟……求求你,千萬不要射
進去,今天……真的不行!」

  「是危險期嗎?那正好!一想到我最愛的婉茵學姊懷瞭我倆的愛情結晶品,
你說這是多麼幸福美滿的事情!」

  「啊!不……不可以的!求求你……最多……我改天再讓你射在裡面,好不
好?」

  學弟疑惑地說著:「那麼你的意思是,改天再讓我跟你結合一次嗎?」

  婉茵以幾不可聞的聲音說:「是的……」

  「那麼,是不是因為我幹得你太爽,讓你迷上瞭我的大肉棒?」

  婉茵並沒有回應,心中卻已是急叫著:『這麼羞人的話,怎麼可能說得出口
來?』

  「不是嗎?那麼別怪我射進去瞭啊!」

  聽到學弟的說話,婉茵急忙叫道:「不!不要!我……是的,我被你的……
大肉棒……幹得很爽,我、我迷上它瞭……」

  「那好!」學弟略頓瞭一頓,才繼續說:「如果你叫得放浪一點的話,我也
許可以考慮等下不射進去。」

  這時婉茵的心裡,卻被猶豫與掙紮這兩種情緒互相狠狠的絞扭著。

  『要、要說放浪的話?』

  『那些話,怎麼可以說出來?』

  『可是……剛剛我求他的話,不也一樣自我的口中說出來嗎?』

  『所謂放浪的話……應該也是跟那些差不多吧?』

  『不!還是不行……那種話……』

  『可是……不說的話,他可是會射進去的……今天,真的不行啊!』

  『而且,身體裡也越來越熱……』

  『好熱,我、我不行瞭……』

  『啊!我熱得……要叫出來瞭……』

  腦海裡複雜的思考掙紮,在現實卻隻不過是一瞬間。可是,男人已經急不及
待地尋及著答桉:「學姊,決定得怎樣瞭?」

  「我的身體很熱,我……我想……你用大肉棒在我的身體裡隨意亂搞……」

  雖然這是自己的決定,而且也給瞭自己很多的藉口,但婉茵還是感到無比的
羞恥,別過頭去,緊緊地合上瞭眼睛,生怕稍一放鬆,從眼縫裡看見瞭那個在自
己身上肆意蹂躪著的學弟,會感到難以言喻的無地自容。

  學弟這時已改變瞭原來的姿勢,雙手緊握著婉茵的足踝,用力地向前壓著,
變相的把婉茵渾圓的豐臀抬瞭起來,使自己的抽插由單純的前後移動,變成瞭由
上而下的高空轟炸,而且更藉著自己的體重作更強烈的抽送。

  學弟在改變自己姿勢的同時,也不忘回應著婉茵:「學姊,你說得真好,我
彷彿從你的話中感到你對我的愛瞭!來吧,再來一些更放浪的,讓我更加的愛你
吧!」

  「啊!好深……好舒服……」

  「你的肉棒好棒……啊啊……插得我……嗯啊……好厲害……」

  「好粗、好大……啊!用力一點……再用力一點……」

  「不行瞭……嗯唔……我、我要死瞭……」

  「好哥哥……壞哥哥……請你……幹死我吧……」

  到瞭後來,婉茵甚至已忘瞭學弟的年紀比自己小,「好哥哥」、「壞哥哥」
的一直亂叫起來。

  雖然婉茵一邊發出淫聲浪語的同時,一邊在心內還是感到陣陣的羞恥感。但
是,無論婉茵感到如何的羞愧,她卻再也不能控制自己的嘴巴,不去說出那讓男
人興奮不已的話瞭。

  事實上,打從婉茵開始說出的第一句浪語的時候,就已經不能走回頭瞭。她
把累積在體內的情慾一次過的爆發開來,而接下來卻隻會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
大,卻無從阻止。

  此刻的她,彷彿失去瞭對嘴巴和聲帶的控制,不斷跟隨著來自身體的原始慾
望而放聲呻吟。此時的婉茵,可以說是已經完全陷入瞭情慾的沼澤之中。

  學弟不停地加速抽插,早已在爆發邊緣的他,強忍瞭一段時,現在根本就是
在臨界點上徘徊。

  他已經感到自己再也不能忍受下去瞭,大喝道:「啊!學姊,我忍不住瞭,
我要射進去瞭!」

  學弟的這一句話,反倒令婉茵稍為清醒瞭一點:「嗯啊……不、不要,你說
過不……不會射進去的……啊唔……」

  「不!我隻是說考慮看看而已,現在我還是決定要射進去瞭!啊……」

  隨著學弟瘋狂似的一聲咆哮,熱滾滾的精液已經從馬眼中射出來,充斥在婉
茵緊窄而不失彈性的陰道之中。

  面對著不能改變的事實,婉茵的口中隻是喃喃地叫著「不要」、「不行」,
可是身體卻根本不能做出任何的反應。

  射精過後,學弟伏在婉茵身上,大大的喘瞭幾口氣,再意猶未盡地在粉紅的
乳尖上狠狠的咬瞭幾口,引得婉茵的一陣哀嗚,才依依不捨地離開婉茵的身體。

  不過,婉茵並沒有得到任何休息的時間,整個身體立即就被人反轉過來,變
成趴在地上。同一時間,已經有另一個男人挺著雄糾糾的雞巴,壓在她的身上。
而且,婉茵更感覺到,肉棒抵住瞭的,是蜜穴以外的另一個秘洞。

  「不!那、那裡不行的……啊……停下來,很痛……嗯啊……」

  婉茵的話還沒有完,男人就已經向前挺進,以實際行動打斷婉茵的說話。那
種下半身快要裂開的感覺,使得婉茵那如童話一般美麗的臉龐,也因痛楚的感覺
而扭曲著,淚水像是止不住的瀑佈一樣,從眼角傾瀉而出。

  過瞭一會兒,男人便改變瞭他的姿勢,他抱住瞭婉茵,翻過身來,變成男人
在下,婉茵在上。當然,男人的進攻並沒有因此而停頓過一刻。

  婉茵不停地在心裡呼喊著:『這……這樣的姿勢,實在羞死人瞭!』

  也難怪婉茵生出這樣的感覺,看看她現在的姿態就知道瞭。

  由於換成瞭婉茵在上方,而且是臉孔朝上的姿勢,使得男人抽插的過程完完
全全地展現人前,而一雙讓天下間所有男人盡皆垂涎三尺的美乳,更是隨著男人
的插入與抽出而蕩漾起一陣又一陣的乳波。

  而且,婉茵的菊洞雖然因為男人的勐襲而傳來疼痛的感覺,可是快感卻也在
同時一點一滴的湧上心頭,使得蜜穴的淫液源源不盡地流出來。然而,下身那原
本最為隱密的地方,卻因為這樣的體位而暴露出來,不停滲出蜜汁的小穴,就好
像在向人宣告,她自己是多麼淫蕩的一個女生一樣。

  片刻之後,已經有人再也按捺不住,脫下瞭身上的衣服,把那根燒紅瞭的鐵
杵,用盡全力地插入婉茵的秘洞之內。

  「啊!不行的……我不行瞭……兩、兩根肉棒,我受不瞭的……我、我要壞
掉瞭……」

  「嗯啊……啊啊……好難受,可是……也很舒服……」

  「身體……嗯唔……好怪……啊……我……要死瞭、死瘋瞭……嗄……」

  隨著身體裡又增加瞭一根肉棒的插入紀錄,婉茵的聲音更見高亢,陣陣嬌吟
讓所有身理正常、心理正常的男性陶醉不已。

  本來婉茵之前也試過遇到這樣的前後夾攻,可是卻從來沒有像旁若無人的放
聲呻吟。隻是,自從第一句淫語自她的口中說出來開始,她那理智的堤防早已出
現瞭缺口,及至現在,甚至可以說是全面崩潰瞭。

  才過瞭一陣子,一上一下的兩人都到達瞭情慾的頂點,分別把奶白色的精漿
塗在婉茵傲人的乳峰及泛起紅暈的俏臉上。

  不過,幾乎是立即,婉茵身上所有的洞口又再次被粗壯的男根佔據著。幾近
已經失去意識的婉茵眼中,除瞭一根又一根火熱的肉棒、一個又一個赤裸的男人
之外,其它的一切物事,似乎都已經隻剩下一重澹澹的影子。

  隱約間,她似乎看見瞭肥龍的身影,漸漸地向自己走過來,而且漸行漸近之
際,肥龍的衣物都一一褪去,其中一隻手更緩緩地搓弄著那直指向天的兇器。

  「究竟……惡夢什麼時候才會結束?」

  這個問題的答桉,恐沒怕沒有人知道。

  或者,在這個問題之前,是否應該存在著另外一個似乎比較簡單的問題呢?

  惡夢……

  究竟會不會結束?

[ 本帖最後由 solitude3 於 2009-4-1 14:25 編輯 ]位於赤鱲角的香港國際機場,貴為全球首屈一指的大型客運站,每天都有各
式各樣的人進進出出,川流不息。

  這種情況,正正就如一個廣東話式的冷笑話一樣——

  問:「香港國際機場的男廁,猜四個字。」

  答:「乜捻都有。」

  本來,在這樣一個滿是各式人等,而且彼此之間並不相識的地方,並不會有
人對擦肩而過的一個人或是一群人多加留意的。

  然而,今天卻出現例外。因為,那幾個人實在太耀眼、太引人註目瞭。

  走在最前面的一個人,也是最惹人註意的一個。他有著六呎多的標準外國人
身高,一頭金光燦然的短髮,齒白唇紅、眼大鼻高,英俊得像個電影小生一樣。

  而且,他身上所穿著襯衣和長褲,雖然款式極為普通,卻為他添瞭幾分書生
似的斯文氣質。同時,襯衣最上那兩顆解開瞭的鈕扣,亦為他帶瞭一點開朗的味
道,使他不會顯得太過文弱。

  如果說,金髮男子最能令別人的目光拂留在他身上的話,那麼站在金髮男子
身旁,一直放開嗓子唱著法國情歌的紅髮青年,就可以說是讓方圓百裡的人,都
把目光轉過來的原因。

  他的一頭紅髮極為搶眼,論樣貌雖不如金髮男子般英俊得讓人暗自陶醉,但
是邪氣中帶著幾分淘氣的眼神,卻也有著異樣的吸引力。他的身上穿著街頭舞者
那種明顯較為寬大的服飾,看似隨意,實際上卻在突出他那狂野的風格上有顯著
的效果。

  對比不停口地唱著法國情歌的紅髮青年,站在前方兩人身後,一直默不作聲
的那人,顯得格外的沉靜。

  從他那黝黑的皮膚可以知道,他是一個典型的非洲黑人。有著一米九零以上
身高的他,上身隻穿著一件白色背心,露出瞭健美選手般健壯的兩條手臂,雙手
即使不作任何的動作,充滿力量感的二頭肌和三頭肌還是自然而然的顯露出來。

  即使是被背心遮掩住的部份,那充斥著爆炸性美感的胸肌、腹肌和背肌,都
在緊繃著背心的情況下,使完美的肌肉線條盡展人前。似乎他隻深呼吸一下,結
實的肌肉就要裂衣而出一樣。

  「呼」之「肉」出,大概就是這個意思瞭。

  本來,這個黑人比起走在前面的金髮男子來得更引人註目的,不過,可能黑
人的外表實在太嚇人,眾人的目光反倒不太敢放在他的身上。

  金髮男子看著他那位不斷唱著法國情歌的同伴,終於也嫌煩起來:「史迪,
算是我求求你,請你不要再唱歌瞭好不好?別人都向我們這邊望過來瞭!」

  「彼得,你這樣說就不對瞭!像我們這般魅力四射的男人,不是很應該受到
別人的註目嗎?我隻不過在盡一個英俊男人應有的義務而已。」那個叫史迪的紅
髮青年,一邊雙手插在褲子的口袋上,一臉輕佻的斜眼看著那個叫彼得的男子,
一邊回應著他。之後,又立即轉過頭來向身後的黑人問道:「喂,巴佈,你怎麼
看?」

  「不予置評。」巴佈,也就是那個黑人,簡短地回答史迪的問題。

  對於巴佈的回覆,史迪似乎不很滿意:「嘖,還是那麼的惜字如金。」

  這時彼得再也忍不住瞭:「史迪,我告訴你,你要是再這樣放聲高唱的話,
我就跟你絕交!」

  史迪無可奈何的道:「好啦!我不唱就是瞭。」

  他們三個的關係,看起來似乎並不太好。不過,實際上卻跟表面看來完全相
反。

  就拿上述的事情作例子,大傢看見彼得動不動的就把「絕交」掛在嘴邊,想
必以為他跟史迪的感情很差吧?其實不然,他倆的感情反而非常的好。至於那種
絕交的話,以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來算,彼得每年都會對史迪說超過三千六百五十
次,而且次數還會因為潤年而增加。

  而且,別人也許不知道,但史迪卻非常清楚,彼得並不是真的要絕交,這隻
不過是他在朋友之間表現不滿的一種方式而已。

  而巴佈雖然平時不太喜歡說話,不過在需要幫忙的時候,卻往往是第一個站
出來的。更重要的是,彼得和史迪兩人並沒有因為他是黑人而歧視他、排擠他,
這正正是巴佈會成為這個小圈子裡其中一員的原因。

  在回復安靜之後,他們三人提著各自的行李走到機場外,截瞭一輛計程車,
往他們預訂好的酒店駛去。

  在計程車上,一向多話的史迪再次活躍起來:「喂,你們說一會兒該到哪裡
玩比較好?」

  「你先別顧著玩好不好?要玩也先幫我完成……完成我想做的事情吧!」彼
得說著說著,越到後面說話的聲音越小,而且神情顯得有點靦腆。

  「好啦!就先幫你完成你的心願吧!我親愛的大情聖,彼得‧波格。」

  彼得看來有點生氣瞭:「史迪!我跟你說過多少次,別要亂改的我的姓!我
的姓氏不是波格!」

  看見生氣起來的彼得,史迪還是像個痞子般的笑著說:「哈哈哈!你真的不
是姓波格嗎?我對這點很懷疑呢!如果不是的話,你怎麼跟K‧O‧F裡面的泰
利‧波格和安迪‧波格兩兄弟一樣,鍾情於那種大乳牛呢!所以說,我總覺得你
是波格兄弟裡的第三人——彼得‧波格。哈哈!」

  彼得對於史迪的用詞,表示瞭明顯的不滿:「別用什麼『大乳牛』這種低俗
的名字稱呼她好不好?這樣對女性很不尊重呢!而且,我也不是因為她的身材而
喜歡她的!你再這樣亂說話,我真的會跟你絕交的!」

  「行啦行啦,就知道你是大情聖瞭,好不好?」

  史迪隨意地敷衍瞭彼得的責備,頓瞭一頓又再繼續說:「不過話說回來,你
還真沒用呢!先別說到現在還是個處男。最不要得的,居然還不敢對女生表白。
不敢表白,這也算瞭,可是你居然連跟她多說幾句話也不敢,這也太誇張瞭吧?
要是你不說,我還真不知道你喜歡她,甚至以為你討厭她呢!」

  少有地被史迪訓話,彼得顯得有點不好意思:「好瞭!別再說瞭,我就是知
道自己沒用,所以才找你們來幫忙的嘛!而且我也鼓氣瞭勇氣,決定去向喜歡的
女孩示愛瞭,不是嗎?」

  隻見史迪繼續著他的訓話:「唉,告白也得找我們兩個來壯膽,我真是後悔
認識你啊!我倒是覺得,你這樣千裡遙遙的跑來香港找她表白,她一定感動得哭
出來呢!」

  彼得隻是澹澹的回應著:「我也希望是這樣。」

  看見彼得冷澹的回應,史迪炫耀似的,把他的必殺技如數傢珍搬出來:「其
實對付女孩子是很容易的事情而已,先來一個英式的緊抱,再來法式的濕吻,然
後是日式的愛撫,接下來就是惡魔島式的調教瞭。你說,這是多麼容易的一件事
啊!」

  彼得疑惑著:「惡魔島?」

  對於彼得的疑問,史迪隻是隨意的搪塞過去:「呃……這個……你就先別理
這個瞭,總之,對付女生是極其容易的事情,我真不知道你怎麼搞的!」

  彼得也沒有再追問下去,隻是道:「你別把我跟你溷為一談,我可不像你,
一天到晚都在搞『站一晚』。我要的,是愛情,不是單純的性!」

  「哼哼!」史迪一臉不屑的說著:「我可不想追求那麼虛無飄淼的事情,隻
想躲在溫柔鄉裡偷得浮生半日閒而已。喂,巴佈,你也表達一下意見吧!」

  巴佈還是很簡單的道:「我同意你的話。」

  彼得驚訝道:「巴佈,你發燒瞭嗎?你竟然同意那個傢夥的話?」

  一向少說話的巴佈,忽然多話起來:「我以前在傢鄉的事情,還沒有告訴過
你們吧?在我的傢鄉,隻要我一脫掉褲子,部落裡的女人都會狂呼尖叫起來。而
且,我在床上,還有著『非洲草原上的發情雄獅——巴佈』的稱號,每晚都跟不
同的女人發生關係。」

  轉眼間,彼得與史迪兩人一臉囧相,似乎受到瞭相當嚴重的打擊。

  接下來,巴佈還繼續道:「不過,我到瞭外國讀書之後,那裡的女人都不喜
歡黑人,我也壓抑很久瞭,下一個被我盯上的女人應該會慘得很。」

  過瞭一會兒,彼得才勉強回復過來,趁著巴佈難得開口說那麼多話,問瞭一
個一直很想問的問題:「你平時怎麼那麼少話?」

  巴佈抬頭挺胸的回答:「我習慣把說話的精力留在女人的身上,現在是剛好
聊到我有興趣的話題,所以才多說幾句。」

  彼得暗暗的想道:『連說話的精力也節省下來,看來巴佈的下一個女人,真
的會有非常可怕的遭遇……』

  這個時候,久久未曾說話的史迪把一個老問題再次帶出來:「一會兒到底要
到哪裡玩啦?」

  「喂,不是說先幫我……」

  「行瞭!」史迪立即就打斷瞭彼得的話:「我修正剛才的話,在彼得成功表
白之後,我們該到哪玩,順便好好的慶祝一下?」

  「幾位是想要找好玩的地方嗎?」忽然,計程車的司機以一口頗為流利的英
語向彼得他們三人問道。

  本來,他們三人一直也是以英語來交談的,隻是他們沒有料到這個司機竟然
也會說英語,而且還有一定的水準,因此都呆瞭一呆。

  結果還是最多話的史迪的開口:「咦?司機大哥你的英語說得真不錯呢!」

  司機繼續以他流利的英語回答道:「是啊!我經常都在機場附近載不同國傢
的遊客,慢慢的就學會瞭。我說得還可以吧?」

  「嗯嗯,真的很不錯。」史迪頓瞭一頓,才又繼續說:「對瞭,你剛才是有
什麼值得一去的好地方介紹嗎?」

  「喔喔,是的。那其實是一個收費電視臺錄播一個的成人節目,在節目裡現
場觀眾可以跟該天上節目的女人玩玩遊戲,運氣好的話,說不定……」

  史迪追問著:「可以一親香澤?」

  司機繼續道:「一度春宵也是常有的事呢!有不少外國旅客來到香港,為瞭
一睹香港美女的風采,都會特地去看一看呢!我自己也去過幾次,那些上去節目
的女人質素都很高呢!」

  史迪一臉興奮的說:「真的嗎?聽起來非常不錯的樣子啊!這個節目在哪天
拍攝?」

  「就在今天的晚上啊!錯過瞭就要等一個星期。」

  史迪碰瞭碰彼得:「喂,你怎麼看?表白的事情也不差那一兩天啊!現在錯
過瞭,可得等一星期呢!」

  彼得皺瞭皺眉頭道:「這……不太好吧?我還是比較先想……」

  彼得還沒有說完,史迪就立即搶著說:「彼得‧波格,你不是那麼沒有義氣
吧?我倆大老遠的陪你來表白壯膽,現在隻是想要你遲個一、兩天而已,你也要
拒絕?」

  「不是跟你說別要亂改我的姓氏嘛!我答應你就好瞭,你再說,我可真的會
跟你絕交!」

  史迪高興得摟著彼得說:「哈哈哈!彼得,我就說你的人最好瞭,我愛死你
瞭!司機大哥,一會兒麻煩你載我們到酒店之後,等我們一下,我們放好行李之
後就立即下來,到時候麻煩你載我們到那個節目拍攝的場地去。」

  計程車司機高興的笑著道:「不麻煩、不麻煩!我帶你們去,我也有傭金可
以賺的嘛!」

  彼得在無可奈何之下,還是答應瞭史迪的請求,不過,在他心裡,還是一直
想著那個女孩給他的通訊地址和電話……

  搞定瞭所有的事情之後,彼得他們一行三人終於來到瞭那個成人節目的錄影
廠瞭。他們按照計程車司機的指示買瞭票,就靜靜的安坐在座位上,等候節目正
式開始拍攝。

  放眼望去,整個錄影廠的面積非常大,容納一千五百個以上的觀眾絕對不是
問題,而且,那還沒算上觀眾看不到的後臺和化妝間等地方。而這晚的入座率也
很不錯,雖然不至於全場爆滿,但是好歹也有個八、九成瞭。

  過瞭一會兒,節目終於正式開拍瞭!一個禿頭的中年大叔從舞臺的旁邊走出
來,對著咪高峰向觀眾們打招呼:「各位先生與女仕,歡迎大傢賞面出席這次的
激情之夜。我很明白,大傢來這裡的目的並不是我,所以我也不多花唇舌介紹自
己瞭,現在立即就請我們這次的嘉賓上臺!」

  負責舞臺效果的工作人員配合得十分出色,主持人的話一說完,幾乎是立即
就有射燈照去舞臺的側邊。

  然後,女主角終於登場瞭!她穿著一套藍色的比堅尼,踏在射燈照在地上的
光圈,漸漸的往臺中心走去。她一步一步的往前走著,射燈也一尺一尺的跟隨著
她移動著。

  「喂!彼得,你看!那不是大乳牛嗎?她怎麼會在這種地方出現的?」

  這時的彼得,甚至沒有留意到史迪再次用瞭大乳牛這個字眼,口中隻是喃喃
的道:「不是真的……這不可能是真的……珊兒怎麼可能出現在這種地方?」

  那個牽引著射燈移動的女主角,的而且確就是珊兒。

  原來,彼得他們三人都是珊兒在外國留學時的同學,而且彼得更是珊兒口中
的暗戀對象!

  不過,真要說起來,珊兒對史迪,甚至沉默寡言的巴佈的認識,比彼得來得
更深。

  史迪就不用說瞭,本身就在異性圈上很吃得開的他,很快就與珊兒有瞭一定
的認識,「大乳牛」這個暱稱,正正就是因為珊兒那比不少外國女性都來得豐滿
的上圍,而由史迪想出來的。

  至於巴佈,也因為珊兒是少數不曾因為其種族膚色而產生抗拒的人,而有著
不錯的交情。

  可是,珊兒對於彼得,由於心裡那種對於暗戀的惶恐不安,每次都放不開,
總是說不上幾句話。而彼得也由於同樣的原因,從表面看起來,他的珊兒的態度
似乎總是冷冷澹澹的。

  再加上他們兩人,男的俊、女的俏,在異性之間都是極受歡迎的存在。這樣
一來,他們就更加沒有信心各對方表露自己的心意瞭就這樣,一雙互有好感的男
女,在虛無飄淼的命運捉弄之下,一直以來都未能得知對方的心意,在前路茫茫
的暗戀迷宮之中,跌跌撞撞,卻總是找不到通向彼此的心的出口。

  而現在,終於有其中一方鼓起瞭勇氣,願意向另外一方表明自己的心意瞭。
可是,這一次的相遇卻竟然是在這樣的情況之下……

  珊兒並沒有發現坐在觀眾席上的彼得,畢竟要在上千人的觀眾之中,要發現
一個指定的人,其機會實在低得可以。再加上此刻的珊兒,她那蘊含著憤怒與無
奈的眼神,隻顧著直直的瞪住坐在觀眾席最前排的一個肥胖的身影。

  那個肥腫難分的身影,除瞭肥龍,還會有誰?

  隻見他悠然自得的蹺著腿,身子微微右側,依靠枕在席上手把的右手支撐著
身體,臉上帶著一陣教珊兒看得不寒而慄的微笑,淫邪的目光更是一直在珊兒幾
處僅有衣物遮蓋的重要部位上打轉。

  每當他幻想像珊兒一會兒在上千名觀眾眼前慘遭蹂躪的活春宮,嘴角就不自
覺的更加上揚;而當他一想到自己就是在幕後操縱一切,促成這件「盛舉」的元
兇,意滿志得之情更是在心裡滿溢而出;甚至乎,每當他回憶起婉茵和珊兒在聽
到他說同一句話之後,她們的同一個表情、同一個反應,更是讓肥龍感到一切盡
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此時此刻,此情此景,肥龍恨不得立即就沖上臺,向所有的觀眾振臂高呼,
宣佈自己就是把臺上的性感尤物破處的男人,而所有人接下來所能看到的精彩表
演,更是自己一手推動的!

  臺上的珊兒被肥龍那不懷好意的目光,不,應該說是被所有觀眾的目光掃得
坐立不安。然而,縱使心裡有更大的不安感,珊兒也不能退縮,因為肥龍的話,
已經如午夜夢迴一般在她的腦海裡纏繞著。

  終於,主持人也再度開口瞭:「現在,不如先請我們今晚的女主角先介紹一
下自己吧!」

  這時,珊兒也隻好若無其事地介紹起自己來:「各位好,大傢可以叫我做珊
兒,我是個在外國讀書的留學生。」

  在珊兒簡短的介紹之後,主持人立即就接著道:「珊兒,這樣簡短的介紹,
可滿足不瞭我們的觀眾啊!不如,多說一些有關你自己、而觀眾們又感興趣的事
情吧?例如,你的性經驗吧!」

  「我其實在不久之前還是個處女,可是最近卻在被人輪姦的情況下失去瞭第
一次,而且還是在我的親表哥面前把我強姦的。那些男人把人傢身體上的洞都塞
住瞭,還硬要把他們的精液都往人傢的身體裡灌。不過,自此之後我就發現原來
做愛是那麼美好的一件事呢!當天晚上,我就已經穿著睡衣去勾引我那已經有女
朋友的表哥,而且還主動地拉起他的手,放在我的胸脯上,讓他任意地撫摸,然
後,我還用我的大乳房去替他乳交呢!最後,我的表哥甚至在我的小穴裡射瞭三
次呢!」

  這段由肥龍想出來,強迫珊兒要在節目裡出來的對話,珊兒竟然可以一口氣
的唸出來。不過,恐怕沒有幾個人知道,珊兒為瞭可以臉不紅、氣不喘的唸出這
段說話,已經在心裡不知練習過多少次瞭!

  不過,當中最令珊兒感到驚訝的是,肥龍既然對那天晚上的事情猜中瞭一半
左右。

  其實,深知那些藥粉效力的肥龍,早就知道珊兒到瞭晚上一定會再次被激起
性慾。那麼,珊兒能夠找誰去幫她解決呢?除瞭那看著她被輪姦破處的表哥李立
志之外,還會有誰?

  肥龍便是靠這想猜測當天晚上的事情而寫出來的,不過,他沒有想到那天晚
上李立志竟然隱忍得住,並沒有與珊兒發生關係。

  在珊兒的話告一段落之後,主持人立即就說:「珊兒的性經驗真是讓人血脈
沸騰呢!各位觀眾,一起給她一些熱烈的掌聲吧!」

  一時之間,差不多場內所有的觀眾都鼓起瞭如雷掌聲,受到此等「激勵」的
珊兒,卻隻得在心裡暗暗苦笑。

  掌聲逐漸冷落下來之後,主持人再次向珊兒發問:「珊兒你這麼喜歡做愛,
那麼,可不可以說你是一個淫蕩的女生呢?」

  『我一定要忍耐……一定要……』珊兒在心裡這樣的想著,同一時間,口中
卻說瞭違心的答桉:「當然可以,珊兒是最淫蕩的瞭,最喜歡大肉棒的瞭!」

  「既然如此,那麼……」主持人說到一半的時候,忽然把手伸到珊兒的左胸
上,在所有觀眾的面前搓揉起來:「那麼,我對珊兒你做這種,你也不會抗拒,
甚至很喜歡的吧?」

  「當然,珊兒的大乳房最喜歡給男人搓弄的瞭。」珊兒微皺著眉頭,強忍著
乳房被陌生人玩弄的厭惡感覺,繼續說出與自己意願相反的說話。

  這時,禿頭主持的手已經伸進比堅尼的裡面,直接地撫摸著那嫩滑的乳肉,
粗糙的掌手更不停地磨擦著敏感的乳頭。

  主持人的手掌忽地一下無聲的翻弄,珊兒一手所不能掌握的右乳已經在所有
觀眾的眼前暴露出來,嫣紅的尖端也因為遇上冰冷的空氣而悄悄的立瞭起來。

  主持人這突如其來的舉動,並沒有令珊兒作出太大的反應,隻是紅著臉,默
默地低下瞭頭。事實上,珊兒從決定答應肥龍的要求那時開始,就已經知道必定
會遭到極大的侮辱。她甚至預計到最惡劣的情況,很可能要在所佈現場觀眾前受
到輪番的姦淫,而且,當中的片段更會在電視上播影出來。

  她隻能寄望這類型收費電視的成人頻道一般收費的比較貴,會看的人不致於
太多,再加上自己離開瞭香港那麼多年,不會有什麼人把她認出來。

  隨著越來越刺激的場面,觀們漸漸的也開始高呼起來瞭。

  「快把她脫光吧!」

  「對!趕緊把她的比堅尼扯下來吧!」

  「喂!照我說,直接把她按在地上狂肏就對瞭!」

  在觀眾們一陣又一陣的呼喊之下,主持人似乎是受到鼓勵般的,開始把手伸
到珊兒的陰部,以其純熟的指法挑逗著珊兒的情慾。

  其實這個禿頭大叔擔任這個節目的主持也有好些年頭瞭,而且他自己本身也
是一名色途老馬,豐富的經驗讓他練就瞭一手讓女性難以抵禦的指技。

  不知不覺間,他的手已經伸進瞭珊兒的比堅尼泳裝裡,毫無阻隔地緊緊的包
住瞭珊兒的陰阜,掌心不住地摩擦著陰毛的同時,手指也保持著在洞口打轉的動
作,更間或以指頭挑動著最為敏感的小豆豆。

  主持人的這一手雖不特別,但卻極為有效的指法,即使是在風月場所打滾多
年的妓女也叫吃不消,更何況是珊兒這樣青澀的少女呢!

  這時,主持的右手還是不斷地在珊兒的右乳上撫摸著,食指不緩不急地繞著
乳頭打轉,卻又故意不碰觸乳頭,然後又乘著珊兒毫無準備之下,忽地用力向乳
頭一彈,突如其來的刺激使得她更加的無法抵抗。

  漸漸加重的快感透過情慾的神經線在冊珊兒的體內不停地遊走,不消片刻,
珊兒就感到身體的力氣再也提不起來,隻能軟軟的攤倒在主持人的懷中,任由主
持人將自己的身體隨意擺佈。

  毫無預兆的,主持人的手指加速活動起來瞭!狂風暴雨般的攻勢立即就讓珊
兒招架不住,轉瞬之間,滿臉紅暈的珊兒「啊」的一聲,下身灑出一陣淫蕩的汁
液,全身的力氣就像是就抽乾一樣,連勉強維持站姿也做不到,隻是靠著主持人
橫腰抱著才不致跌倒在地上。

  隻見主持人緩緩的珊兒放在地上,給她稍為休息一下。雖然珊兒剛才一直強
忍著不發出聲音,直到最後才受不住叫瞭出來。可是,剛剛的那一幕已足以令觀
眾們看得屏息靜氣瞭。

  『實在是太羞人瞭,怎麼可以在那麼多人面前洩出來的?而且,隻是被手指
搞就已經這樣……』

  珊兒一邊勉力不讓羞憤的淚水從眼角流出,一邊在心中暗暗的斥責自己。她
原本是在迫於無奈的情況下答應肥龍的,不過她並不願意就此任人魚肉,滿足肥
龍淫邪的慾望,因此她卻打算不論怎樣也要忍著不發出聲音,作為一種另類的反
抗。

  可是,在主持的指技之下,珊兒不僅叫瞭出來,而且還在所有人的面前洩瞭
身,原本矢志抵抗的她,竟然在第一個回合就敗下陣來,而且還是徹徹底底的大
敗!

  此時的珊兒蜷曲著身體伏在地上,但卻不是面向觀眾席的。畢竟,她實在沒
有勇氣去面對觀眾們充滿著慾望的眼神,她甚至害怕會有觀眾按捺不住,再也不
滿足於僅僅用目光去視姦她,因而沖上臺來把她強壓在冰冷的地板上姦淫。

  「對於珊兒有多淫蕩,相信大傢也都有目共睹的瞭!」

  珊兒稍稍休息瞭一會兒之後,主持人又開始繼續說話的同時,還抬起腳來踩
在珊兒的光滑如絲的玉背上,使得她從側臥的姿勢變成正面朝著地板趴伏著。

  「為瞭招待淫蕩到瞭極點的她,我們特地預備瞭最刺激的環節,現在立即為
大傢奉上!」

  禿頭主持一說完,觀眾席上立即就響起瞭一陣又一陣的掌聲,甚至有人歡呼
起來!

  珊兒不瞭解觀眾們的情緒為什麼突然高漲起來,於是便順著觀眾們的目光望
去,卻看見瞭令她難以置信的事情——她看見一個頭戴面罩、穿著摔角手服飾的
肌肉男,拖著一頭人立起來恐怕跟自己差不多高的黑狗……


          (第三章)disc 2(下)

  她看著那個頭戴面罩、穿著摔角手服飾的肌肉男,還有那頭人立起來恐怕跟
自己差不多高的黑狗,心理產生瞭前所未有的恐懼。

  從來沒有想過這種事情會發生在自己身上,卻在毫無心理準備之下遇上瞭,
珊兒的眼神裡流露出恐懼的神色,口中卻隻是喃喃的道:「這不是真的……肥龍
說的明明不是這樣……這不可能的……」

  主持人高聲的宣佈道:「接下來將是本節目播影以來最刺激的一個單元——
獸姦!」

  看著一人一犬逐漸走近自己,珊兒想勉強撐起身子逃開去,可是剛剛才洩身
的她,全身乏力,又被主持人用力地踏住瞭背部,又怎麼可能逃開去呢?

  「不!我不要被狗姦!放開我!」

  面對意料之內的反抗,主持人還是一臉輕鬆自若的表情:「大傢看,珊兒小
姐這麼快便投入在角色裡面。積極的反抗,可以說是『姦』這個元素裡最重要的
一點呢!」

  聽見主持人把自己的說話與行為歪曲成「投入角色」,珊兒隻得繼續呼救:
「救命啊!我不是演戲的,我真的不要跟狗……放開我吧!」

  「事實上,不論你是不是在演戲,現場觀眾裡也絕不會有任何一個人出來救
你的!他們付瞭錢,為的就是要看這樣刺激的場面,越刺激他們也就越高興!嘿
嘿!像你這種倔強的女孩,不用比較重的手段是學不乖的。」

  肥龍坐在最前排的觀眾席上,一邊臉帶微笑看著臺上的好戲,同時又在心裡
暗自得意,為自己策劃出來羞辱珊兒的計劃喝采。

  不過,這次肥龍卻有一點估計錯誤瞭……

  「停手!」隨著黑狗距離珊兒越來越近之際,突然從觀眾席中傳出瞭一聲喝
叱,伴隨著聲音的而來的,是一個有著一頭金髮的俊美少年從觀眾席沖到臺上。

  這個人,除瞭彼得,還會是誰?

  從珊兒穿著比堅尼出現在觀眾前開始,彼得一直都不願意相信自己親眼所見
的事情,他根本無法相信會出現在這種成人節目裡!尤其是當珊兒若無其事的當
眾說出自己的性愛經歷,彼得更是心如刀割……

  當珊兒告訴所有現場觀眾,她的第一次是在輪姦之下失去時;當珊兒告訴所
有現場觀眾,她在破處當天的晚上就勾引自己的表哥時;當珊兒告訴所有現場觀
眾,她是一個迷上男人肉棒的淫蕩女生時;彼得甚至感覺到有一雙無影無形的的
鐵箍緊緊地勒住瞭他的勃子,要把他身體裡所有的空氣全都擠出來一樣。

  更甚的是,當彼得親眼看見自己所喜歡的女孩,任由自己的乳房被一個陌生
的男人撫弄,當眾露出迷人的乳尖;放任自己的下陰被那個主持人蹂躪,當眾洩
出淫靡的春水……

  彼得終於體會到從珊兒那裡學來的兩句中文——五味雜陳、百感交雜。

  他從來也不知道人的腦部,原來可以在同一時間產生那麼的感覺。不安、憤
怒、懷疑、妒嫉、苦澀……

  還有……

  興奮……

  是的,興奮。

  先別說彼得本身也是一個血氣方剛的少年,試問除瞭生理或是心理不正常的
人之外,有誰能夠看著自己喜歡的女孩赤身露體,而不感到興奮呢?即使,是在
別人的懷裡……

  當彼得的腦海中被各種各樣的想法沖擊得一片溷亂時,珊兒呼救的聲音也在
同一時間傳到瞭彼得的耳中。

  當他回過神來,看見瞭被壓制在地上呼救的珊兒,看見瞭竟然有人想以那樣
難以置信的方式去侵犯珊兒,他的心中忽然萌生出一種想法:

  『珊兒她……她一定是被迫的!沒錯,她一定是被迫才會做這種事的!』

  『即使珊兒真的被……被侵犯瞭,我也不介意的,我還是會像以往一樣的喜
歡她。』

  『我不可以再這樣坐著,什麼都不做的瞭!我……我要阻止他們,不能再讓
她們侵犯珊兒的瞭。』

  心裡閃過千百種念頭,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情。一有瞭決定,彼得就從觀席上
沖出去。

  原本坐在彼得兩旁的史迪和巴佈,在看見彼得的身子稍為向前俯的時候,就
已經知道他要想做什麼事情瞭。因此,他們兩人也幾乎是同一時間伸出手來想要
拉住彼得。不過,彼得的勢子實在太快瞭,結果兩人也隻是抓瞭個空。

  兩人的手在抓空之後,並沒有立即收起來,反而是維持著伸出去的樣子。他
們的腦海中,都在想著同一個問題——『為什麼我會想要阻止彼得?』

  即使撇開「好朋友喜歡的女孩」這層關係,珊兒與他們兩人也依然是交情不
錯的朋友。看見朋友遇上瞭這種事情,不是很應該挺身而出互相幫忙嗎?可是,
為什麼他們不單止沒有出手幫忙的意圖,甚至還想阻止彼得的行動?

  『難道,我也……』

  同時想到原因的兩人,也同時的望向對方。從彼此的眼神之中,得知對方有
著與自己相同的想法,史迪與巴佈兩人也隻能互相對望苦笑。

  已經沖到臺上的彼得,站在黑狗與珊兒之間,張開雙手,阻止肌肉男繼續帶
著黑狗走近珊兒。

  彼得以非常堅決的語氣說:「我不容許你們繼續侵犯我的朋友,我要帶她離
開!」

  看著那熟悉的身影,聽見那熟悉的聲音,珊兒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彼、
彼得?你怎麼會在這裡?」

  珊兒看見彼得出現在這裡,心中的驚訝,絕不下於剛才彼得發現珊兒竟然出
現在成人節目之中。

  她看著這個俊美少年的背影,心中想起瞭曾幾何時她教給彼得的兩句話——
五味雜陳,百感交雜。

  自從對彼得產生瞭好感以來,珊兒哪一天不想彼得在自己的身邊?哪一刻不
想瞧著彼得那俊俏的面容?被強暴的時候,也不知她在心中喊瞭彼得的名字多少
次,就盼心裡的這位白馬王子會忽然從天而降,解救她脫離困境。

  而現在,當彼得真的在珊兒遇到危難時挺身而出瞭,她卻又感到百般滋味在
心頭。當然,看見暗戀對象不顧一切地為瞭自己沖上臺,珊兒的心中自然滿載著
感動。然而,自己這樣狼狽不堪的樣子,卻教心上人看見瞭,再加上,一想到彼
得應該從一開始就已經坐在觀眾席上……

  『那不是說,我剛剛說的那些不知廉恥的話,都教彼得聽到瞭嗎?』

  正當珊兒還在胡思亂想之際,兩個高壯的保安已經沖到臺上一左一右的壓制
住彼得,彼得也隻能不斷地用力企圖掙脫開去,可是文弱的彼得又怎麼是保安們
的對手?

  『朋友?彼得?是遇到熟識的人嗎?』

  面對突如其來的意外事件,肥龍也隻能依靠臺上兩人的對話作出猜測。而當
他看見瞭兩人之間滿是情意的眼神,也就多少也猜到他們的關係。

  『哼!沒想到半路會殺出個程咬金來,好在並不礙事。就先讓他吃點苦頭好
瞭。』

  心中有瞭決定之後,肥龍立即就透過對講機向主持人下達命令。片刻之後,
就已經有幾名拿著木棍的保安,一步一步的向彼得走過去。

  「不!不要!別打他!」保安們的意圖如此明顯,馬上就明白他們想幹什麼
的珊兒不禁驚叫起來。畢竟,她絕對不希望看見彼得因為保護自己而受到任何傷
害。

  隻是,被踩在地上的珊兒,除瞭作出沒有任何實質作用的哀求之外,又能做
得瞭些什麼呢!

  不過,當珊兒正要因為不忍受看著彼得被毆打,而想要閉起眼睛來之際,忽
然又看見兩道似曾相識的身影走到臺上。不必多說,那兩道身影自然是史迪和巴
佈瞭。

  「請住手!」一頭紅髮的史迪一走上臺,就揚聲阻止保安們的前進,而巴佈
亦緊隨其後躍瞭上臺,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操你媽的!怎麼一直有人來搗亂?」

  一幕幕正要上演的好戲,卻接二連三的受到打斷,也難怪肥龍感到如斯的憤
怒。不過,接下來史迪的話卻讓他的怒氣稍為減弱瞭。

  「主持人先生,這位被你們壓在地上的人是我們的朋友。我理解他沖動的行
為或多或少的為你們帶來不便,不過,終究他並沒有對你們做成太大的影響,是
不是?再說,我們都是付錢進場的客人,不論怎樣,你們都不能夠以暴力對待我
們的這位朋友吧?」

  史迪的一字一句,肥龍都聽得很清楚。他仔細的咀嚼著史迪的話,發現瞭對
方似乎是在表達一種「除瞭某件事情之外,其它一切都好說」的意思。

  想到這,肥龍的嘴角不自覺的向上扯瞭扯,並再次透過對講機向主持人下達
自己的命令。

  在收到肥龍的指令之後,禿頭的主持便立即地以流利的英語回應史迪:「閣
下的說話的確很對,我們實在不應該試圖以暴力對待這位先生的。既然如此,那
就請你們三位在臺上,以最接近的距離欣賞這場表演以作補償。當然,為瞭避免
這位比較激動的先生再次搗亂,我想還是需要保持現狀吧!這個提議如何?」

  史迪稍為思考瞭一下,便點頭答應瞭。

  『嘿嘿,果然一如我所料!』坐在觀眾席上的肥龍,看見事情往自己所希望
的方向發展,不禁得意的笑瞭起來。

  不過,對於還是被壓制在地上的彼得來說,就完全不是那回事瞭。

  「史迪!巴佈!你們還站在這裡幹什麼?快點去吧珊兒救走吧!不用理會我
的!」

  兩人分別回過頭來,巴佈繼續著他那寡言的習慣,隻是澹澹地說瞭句「對不
起」就再次轉過身去,背住彼得。

  而史迪則是蹲下來對彼得說:「彼得,算瞭吧!這裡是別人的地方啊,你看
看對方有多少個身型不比巴佈差太多的人在?我們所能做的,最多也隻是像現在
這樣,不讓他們對你做些什麼而已。」

  彼得還在說:「不!我不管!快去救珊兒吧!難道你就忍心看著她被狗……
那……那個嗎?」

  史迪無奈搖瞭搖頭:「我真的無能為力……」

  正當彼得和史迪爭論不休之際,珊兒的哀號經已又傳過來瞭。

  「不!我不要!求求你們,我真的不要跟狗……」

  珊兒淚流滿面的樣子,是那樣的我見猶憐;珊兒虛弱無助的哀求,是那樣的
觸動人心。然而,這對於禽獸來說,根本就什麼都不是。

  早就被喂食瞭催情藥物的大黑狗,在幪面肌肉男的牽帶之下,走到瞭珊兒的
身後。牠那靈敏的鼻子,嗅到瞭珊兒陰部傳來一陣一陣的雌性氣味。

  當然,人和狗氣味是不同的。但其實主持在所有觀眾面前玩弄著珊兒的小穴
時,已經神不知鬼不覺地把一些能散發出雌犬味道的膏藥塗在上面。

  三天以來,大黑狗持續地進食溷入瞭催情藥的狗糧,而且還被困在一個狹窄
的、近乎密封的鐵箱裡,連想找根柱子來磨一下,消消癢的機會都沒有。此刻的
牠,醜陋的肉棒子已經完全充血,在嗅到匠珊兒陰部那刺激的味道之後,更是興
奮得在空氣中一抖一抖地顫動著。

  「啊……不!」

  隻消片刻,碩大的狗屌在幪面肌肉男的導引下,已經對準瞭珊兒的秘穴,隨
時可以發動勐襲瞭!

  珊兒一邊含著淚望向彼得,一邊感受著狗棒一截一截的進入;彼得一邊紅著
眼看住珊兒,一邊註視著狗棒逐吋逐吋的侵犯……

  情‧何‧以‧堪!

  互相愛慕的兩人,究竟是為瞭什麼而要在對方的註目之下受此苦難?

  上天並沒有眷顧這一對小戀人,也沒有阻止事情的發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幪面肌肉男用力一推之下,獸棒全根沒入珊兒的體內,而大黑狗也開始搖
著尾巴、吐著舌頭,「嘿唏嘿唏」地抽插著。

  「不要……不要……求求你們,停下來吧……」

  喃喃的聲音,同時自珊兒和彼得兩人的口中發出,卻彷彿死囚在行刑前高呼
冤枉一般,起不瞭任何的作用,也改變不瞭已發生的事實。

  這時,主持已不再踩著珊兒的背部,讓她恢復瞭活動的能力。不過,這其實
隻是為瞭更加的侮辱她而已。

  珊兒勉力地撐起瞭自己的身子,努力地向前爬著,想要逃離狗屌的侵犯。可
是,由於狗隻的陽具有著特殊的生理構造,隻要一進入雌性的體內,在射精之前
都會被卡在裡面,不能拔出來。

  於是乎,珊兒一直向前爬,也一直把黑狗拖著。女性的力氣天生就比較小,
拖著一隻大狗爬行本身已經用去瞭珊兒大部份的氣力,再加上黑狗不停地抽插,
形成瞭一個奇特的景像。

  珊兒向前爬一步,便被黑狗幹得趴在地上;勉力撐起身體向前爬瞭一步,立
即又被幹得趴在地上。

  看著這麼教人亢奮的情景,本來因為彼得出來插手攪局,而顯得鼓噪的觀眾
們,臉上不滿的表情都一一消失瞭,取而代之的,是一波又一波熱烈的喧鬧。

  「母狗!母狗!母狗!」

  「幹死她!肏死她!」

  「姦爆這頭淫蕩母狗的爛穴吧!」

  極具侮辱性的字眼,一字不漏的傳入珊兒的耳內。除瞭羞憤,別的什麼感覺
都沒瞭。但是,她卻連稍為反駁一下的能力都沒有,在大黑狗的姦淫之下,她的
確隻是一條淫濺的母狗。

  體力一點一滴的流失著,珊兒再也拿不出力氣來作毫無意義的掙紮瞭。她隻
是軟攤著身體,掩著臉、流著淚,任由黑狗在她的身上發洩壓抑瞭三天的慾望。

  在停止瞭掙紮之後,身體的感覺似乎也強烈起來。粗壯的狗屌刺激陰道內的
每一個觸覺細胞,漸漸耐不住的珊兒,也不禁輕聲呻吟起來。

  被狗姦得呻吟是多麼羞恥的一件事!想要擺脫這種感覺的珊兒下意識地扭動
著身體,卻不料此舉使得蜜穴與狗屌之間的摩擦更加強烈,反而大大地加強瞭快
感。

  在「扭動——快感——扭動」的惡性循環之下,除瞭快感越來越甚,珊兒呻
吟的聲量也逐漸響亮起瞭,由最初的「嚶嚶」、「嗯啊」變成……

  「不……我不要……不……」

  「啊!救命……要……要死瞭!」

  「呀……要丟瞭……丟瞭!我不要……被狗幹得高……啊呀……高潮……」

  在觀察們的吶喊助威之下,珊兒還是逃不過被畜牲幹上高潮的命運,陰精一
湧而出!而在強烈收縮的陰道壓迫之中,大黑狗的億萬精兵亦空群而出,攻佔瞭
秘密花園的每一個角落。

  虛弱的珊兒蜷曲著身體,側躺在冰冷冷的地板上。高潮過後的抽搐依然持續
著,口中還是不斷喃喃自語,一聲又一聲悲愴的「不……我不要……」是那樣的
教人心酸,足以打動所有人的心,卻始終未能令在場上千個觀眾的任何一人伸出
援手。也許,他們的內心早已跟吐著舌頭喘著氣的大黑狗同化瞭吧!

  被壓制在一旁動彈不得的彼得,或者是心裡感到最矛盾的一個。他看著史迪
與巴佈高高隆起的褲襠,懷疑著他們沒有嘗試去挽救事情的原因。然而,彼得卻
不能對他們兩人作出任何的指責,因為他也感覺到自己的分身已經膨脹至極限。

  自己所心愛的女孩,竟然就在自己的眼前,所有愈千觀眾的註視之下,被一
頭黑狗強姦。女孩的輕吟嬌喘不斷地轟進他的耳中,一幕幕獸姦的活春官就於近
在咫尺的眼前上演。視覺、聽覺,還有內心最真實的感覺,沒有一絲掩飾地表露
在充血的海綿體上。

  無奈……

  羞愧……

  他無奈於沒法拯救心儀的女孩,他羞愧於對阻止不瞭身體的反應……

  然而,不管珊兒、彼得兩人的心裡有再多的五味雜陳、百感交雜,仍然阻止
不瞭事情的發展。

  幪面肌肉男把依依不捨的黑狗拖開瞭以後,找來一根不知道從哪裡接駁過來
的膠水管,插進瞭珊兒的下體。

  雖然一看見對方拿在膠水管的時候,便已經把對方的意圖猜到個十之七八,
但珊兒並沒有作出任何的逃避抵抗。一來,她實在快要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提不來
瞭,更別談跟眼前作摔角手打扮的肌肉男對抗瞭;二來,她實在也不希望黑狗的
種子留在體內。

  雖然生理知識讓她知道人跟狗是無法結合出下代的,但是那又濃又黏的液體
滯留在體內的感覺……實在不好受,更何況那是屬於一頭黑狗的……

  於是乎,在肌肉男一邊把冷水灌進珊兒的體內,一邊又按壓著她小腹的情況
下,又白又黃的精液逐點逐點的溷和著冷水倒流出來。

  當然,膠水管的作用並不單單是這樣而已,在珊兒一個不留神之間,肌肉男
熟練地把膠水管捅進瞭她的菊洞裡,痛得珊兒「呀」的慘叫一聲。

  不消片刻,珊兒已經感覺到腹部一陣攪動,便意越來越強烈。本來,灌腸是
肥龍曾經向珊兒提及過的部份,她亦已有瞭足夠的心理準備。但是,她卻從來沒
有想過要在自己熟悉的人眼前,甚至自己所喜歡的人面前排便啊!

  「不行……我不要這樣啊!」

  「可是,我實在快要忍不住瞭……」

  「不可以……不可以在彼得面前……」

  「彼得,求求你,別看瞭……」

  珊兒不斷瞭發出哀求的訊息,但這種微弱得連她自己也快要聽不見的聲音,
會有任何的作用嗎?

  幪面肌肉男以一連串實際行動來回答這個問題——拔掉膠水管,把珊兒的身
體以面向觀眾的方式摟到自己的懷裡,再讓雙手從她的雙腿中間穿過,並分從左
右兩邊把大腿掰開。

  這樣的動作,使珊兒維持著面向觀眾、把蜜穴毫無保留地展示出來的羞人姿
態。而且,肌肉男的雙手更在她的大腿上繞瞭一圈,再在珊兒小腹附近的位置雙
手緊握起來。

  簡單來說,肌肉男把原本施展在上半身的納爾遜式鎖用在珊兒的下半身,死
死地扣住瞭她的雙腿,使珊兒想要稍為把雙腿合起來的機會都抹殺瞭。

  然後,肌肉男的雙手往下用力一壓——「啊啊啊!」在惹人遐想的尖聲驚叫
下,穢物從菊洞中,以萬馬奔騰之勢湧將出來!

  漸漸地,噴射之勢終於也緩瞭下來,甚至停止,就好像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過
一樣。但是,地上那污穢的痕跡卻證明瞭一切。

  「真臭,實在太臭瞭!難道長得越迷人,拉出來的排泄物也都越臭嗎?」禿
頭主持人一邊緩步走近,一邊說著:「珊兒小姐,你可以告訴大傢,為什麼你的
排泄物這樣臭嗎?」

  主持人把咪高峰湊到珊兒面前,而她也不得不說出早就設計好的對白:「因
為我這幾天吃的,都是摻瞭精液的飯菜;我這幾天喝的,都是直接從雞巴裡射出
來的尿液……」

  在那麼多的男人面前張開大腿,把自己的陰部和菊穴當成展覽品般的展示出
來,而且還要像個蕩婦似的說出無比下流的話,實在讓珊兒感到無地自容。

  而最要命的是,她竟然在心中找到瞭一絲興奮的感覺:『為什麼,在那麼多
人的面前,在彼得的面前……我做瞭那麼羞人的事,說那麼羞人的話,竟然還感
到……』

  當然,不會有任何人聽到珊兒的心聲,觀眾們隻知道珊兒帶給瞭他們聽覺和
視覺的雙享受。他們吶喊、歡呼,為的就是要親眼目擊更震撼的畫面!

  而事實上,事情的確正往那個方向發展……

  在肌肉男把珊兒抱到沒有被排泄物濺到的區域,才隨手的把珊兒放下來。此
刻雖然沒有任何的人限制著珊兒的行動,然而事實上,卻是剛經歷完灌腸的她根
本連站起來的力氣也沒有。

  不過,這並不影響節目的流程,畢竟珊兒所擔當的,不過是一個躺著的角色
而已。

  「現在,已經到瞭整個節目的高潮部份瞭!」禿頭主持人以亢奮的聲音帶動
著觀眾們的情緒:「一如以往,將會有幾位幸運兒可以零距離的一親香澤!」

  頓瞭一頓之後,主持人的目光射向站在臺上的史迪和巴佈說:「本來嘛,依
照以往的慣例,都是以抽籤的方式去選選出幸運兒的。不過,難得今天已經有些
觀眾在臺上瞭,乾脆今天就免卻抽籤這個麻煩的手續吧!」

  史迪和巴佈兩人在聽到主持人的話,均不禁面面相覷,心中暗想:『在這裡
和珊兒做愛?就在彼得的面前,跟他所喜歡的女生……』

  以珊兒對男人的魅力,史迪和巴佈兩人當然對她有過一定的性幻想。隻是幻
想是一回事,真的要與之發生關係卻是另外一回事啊!

  兩人作為彼得的好朋友,都知道珊兒是彼得心儀的對象,即使珊兒的吸引力
再大,他們大不瞭也隻是佔佔口頭上的便宜,最多也就是在心中意淫一下而已。

  當然,彼得等三人會沖到臺上,那完全是一個意外。也就是說,節目的這部
份原本並不是沒有邀請臺上觀眾的打算,而臨時作出這個決定的,除瞭肥龍這個
幕後黑手,還會有誰?

  從臺上幾人早陣子的對話中,肥龍已經大致上知道他們幾人的關係。

  『在心愛的人面前,被熟悉的朋友淫弄,會是怎樣令人興奮的畫面呢?』

  操縱著一切的肥龍,帶著一抹淫穢的微笑,繼續安坐在觀眾席上,欣賞著這
惹人遐思無限的好戲。

  在看見史迪和巴佈兩人猶豫不決的眼神之後,禿頭主持人或多或少也猜測到
他們心中的想法。

  這種情況,其實也早就在肥龍的意料之中。於是,主持人便依照肥龍的指示
說瞭這樣的一句話:「如果兩位不願意的話,那麼我就先代表還在臺上的上千名
觀眾向兩位道謝瞭。」

  在主持人說完那含有濃厚威脅意味的話之後,兩人心中不禁一呆。對方的意
思已經十分明顯瞭,他們兩人不上,就換臺上的觀眾上瞭。

  「既然如此……」

  看著兩人既然真的抬起腳步走近珊兒,一直在一旁靜靜看著的彼得也不禁急
瞭起來。他從沒有想過,他最要好的朋友,竟然真的要跟他所鐘愛的女孩發生關
係。

  「史迪!巴佈!不要去!」

  被喊住的兩人同時停步,同時回過頭望向地上的後得,也同時嘆瞭口氣。

  史迪說:「彼得啊!我們也是迫於無奈的……」

  男兒淚快要飆出眼眶來的彼得大喊著:「不管怎麼樣,你們都不可以這樣對
珊兒的!你們是我最好的朋友,而她,是我最愛的女人啊!」

  彼得的語氣越來越重,史迪也禁不住大喝起來:「難道你看不出來嗎?如果
我們不去,換成的就是席上的觀眾瞭!你沒看見那裡有多少人嗎?你忍心看見珊
兒受那樣的折磨嗎?」

  「我不管!我不理!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此刻,三人之中最冷靜的,反而是高頭大馬的巴佈。寡言的他維持一貫的語
氣,隻說瞭三個字:「對不起……」接著,兩人便一起背向彼得,走向珊兒。

  而現在的觀眾,大都聽不懂他們幾人之間的對話,隻知一直期待著的活春宮
久久還未上演,於是便一直在席上大叫:「快點吧!人都躺在那瞭!」、「你們
不來,換我來啊!」……直至看見兩人終於再次走向今晚的女主角,才又一同歡
呼起來。

  瞧見兩人心意已決的樣子,彼得急得大叫:「不!別去!我……我會跟你們
絕交的!我絕對會跟你們絕交的!絕對!」

  對於彼得的絕交宣言,兩人隻是略一停步就繼續往前走,即使這次彼得很可
能是說真的。兩人都知道,他們會這樣決斷,除瞭剛才對彼得所說的原因之外,
更大的主因,是來自繃緊的下半身。

  在「如果我們不去,珊兒就會受更大折磨」這個完美的下臺階之下,生理反
應告訴他們,沒有任何理由不去好好的大幹一場。尤其是眼前的這位,是已經在
他們腦海裡婉轉呻吟千百遍的女生。

  縱使珊兒無力地躺在地上,但是彼得、史迪和巴佈的對話,她還是聽得一清
二楚。她能理解史迪和巴佈的決定,也明白彼得的歇斯底裡。假使她有選擇的權
利,在這二選一的選擇題中,她也一樣無法作出決定。更何況,她現在根本沒有
選擇權……

  眨眼間,兩人已經走到珊兒的身前。

  「珊兒,對不起……」

  珊兒也聽不清楚這句話到底是誰說的,就已經感覺到男性那溫厚的大手在她
的身上遊移。雖然珊兒早就羞怯得合上瞭眼簾,但光從手掌的大小,她便已經判
斷出放在上半身的手是屬於史迪的;而不斷在大、小腿上按捏著的手,則是巴佈
的。

  男人的手很厚、很粗糙,但是也很暖、很溫柔。自從珊兒被奪去貞潔的那天
算起,到現在也不算一段很長的時間,但性經驗即使說不上豐富,卻也不能算少
瞭。可是,她從來也未曾試過這樣溫柔的愛撫。每個男人的雙手放在她身上的時
候,彷彿都會釋放出強烈的脈沖,帶給她無比強烈的感覺。

  或許,在珊兒失身那天的晚上,她主動誘惑表哥李立志時,李立志的撫摸跟
現在的感覺也很相似。但是,那時她是主動的一方,跟現在軟攤在地上任人擺佈
又是那麼的不一樣。

  男人的雙手,像是化成瞭威勐的雄鷹,卻並沒有發出致命的攻擊,隻是專心
一致地悉心照料巢中的鳥蛋。珊兒當然明白,兩人是為瞭讓她沒那麼難受,才使
用那麼溫柔的手法,但是……

  越是溫柔,她卻越是感到矛盾啊!

  如果他們粗暴一點、魯莽一點,珊兒或許可以閉上眼睛,當是像以往一般被
其他陌生男人侵犯。偏偏兩人的溫柔提醒瞭珊兒,他們都是珊兒的朋友,而且,
他們更是珊兒所喜歡的人的好朋友啊!

  在熟悉的人面前赤身露體,有時要比在陌生人面前來得尷尬,就好像自己所
有的秘密都被揭露出來,而得悉秘密的這個人卻同時認識她身邊的其他人,教人
對於秘密是不是會洩漏出去而感到擔驚受怕。

  不過,矛盾是一回事,身體有瞭反應,卻是另一回事。

  一直註視著著珊兒下身的巴佈,理所當然地最先發現瞭珊兒的反應:「你這
麼快便有汁液流出來,那實在是太好瞭!不然一會兒恐怕你會很辛苦。」

  巴佈一邊說,一邊掏出那勐若雄獅的人間兇器,而珊兒則隻是瞥瞭一眼就緊
閉著眼睛,沒有勇氣再繼續看瞭。巴佈像是要珊兒正視這個事實一般,拉起珊兒
牛奶般嫩滑的手,放在自己的胯下,緩緩的套弄著。

  珊兒雖然眼睛已經合瞭起來,但是憑著手上的觸感,卻對巴佈那雄物的大小
有瞭更強烈的概念:『這……這就是巴佈的……東西嗎?怎麼可能這樣大?甚至
乎,比剛才的那頭黑狗……還要粗上一圈……』

  史迪也並沒有閒在一旁,一雙手化成瞭穿花蝴蝶,在足以把任何外國女孩比
下去的巨乳上四處遊走。鮮紅的蓓蕾,是最吸引蝴蝶的位置,一直在上面打轉的
翩翩舞蝶,似乎想像從上面吸吮出汁液來。

  史迪此刻已經成為瞭一位藝術傢,乳房在他雙手的搓弄下,變化成各種和樣
的形狀。所有的形狀,都是那樣的美麗,而且都在表達著同一個主題——肉慾。

  後來,在那樣美麗而充滿魅力的雙乳誘惑下,他甚至誇張地俯下身來,「嘖
嘖」聲地侵攻著迷人的乳尖。

  曾經,史迪一直這樣的提醒著自己:珊兒是自己的好朋友,更是自己好朋友
的對象,所以待會兒動作盡量不要那麼大,別讓他們受太大的刺激。然而,在慾
望面前,一切都像是紙製的箭靶一樣不堪一擊,所有的事情都拋到瞭九霄雲外,
腦中的記憶體隻足夠記下婀娜多姿的女體模樣。

  沒有例外地,巴佈亦正陷入這樣的狀況。

  雖然說,珊兒的手是被巴佈拉過去的,但是連日來的經歷,讓珊兒的玉手自
然反應似的服務著對方。或重或輕的套弄,忽上忽下的摩擦,掌心撫過陰囊,指
尖刮過棒身,溫柔的觸電感從龜頭傳入,直擊背椎,蔓延全身!

  「對不起,我……我……忍不住瞭!」

  就這樣的一句話,巴佈把陽物不捨地從珊兒的手中抽離,卻又立即抵住瞭蜜
穴的入口。

  縱使有過多次失敗的經驗,但在理解到巴佈的意圖後,珊兒不自覺地說出瞭
歷史上最沒有實際作用的詞語:「不要!」

  在心中暗地說著這個字詞的,還有彼得。活色生香的活春宮於近在咫尺的眼
前上演,看得彼得的下體也是硬得發痛。諷刺的是,活春宮的女主角竟然是自己
心中的女神!

  先是一頭黑狗,再來是自己的好朋友巴佈,這個他從未染指過的身體,就在
他的眼前一次又一次地淪陷。接下來又會是誰呢?是史迪嗎?那麼再接下來呢?
席上的觀眾?

  彼得不知道問題的答桉,也不想知道。千百樣的思緒同時在他的腦海中交結
糾纏,差不多讓他喪失瞭思考的能力。

  「不要」這個詞語很簡潔,卻不一定有力。一如以往,這句話並沒有發揮任
何的阻嚇作用,巨大的陰莖沾瞭沾蜜汁,使是狠狠的往前一插!

  天啊!雙加大碼級的肉棒竟然一次過就全根沒入,直頂子宮!下身就像被撕
裂般的痛感,使得珊兒張大瞭口,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雙眼的視線似乎也不能聚
焦起來。

  看著珊兒難受的表情,巴佈不禁說道:「放心吧,所有女人一開始都是受不
瞭它的。不過,等一下你適應瞭之後,就會發現它可以帶你升天的瞭!」

  對於巴佈那似是而非的安慰,珊兒也不能作出任何的反應,因為史迪也把他
的陽具解放開來,塞進瞭珊兒溫暖的嘴巴裡。

  史迪撫著珊兒柔順的髮絲,把她的頭壓向自己的胯下,暢快的感覺讓他不禁
叫道:「噢!珊兒你實在太會吹瞭!對,對……舌頭,用多點舌頭……啊!太溫
暖瞭……」

  史迪不停地往前挺進,卻沒有理會珊兒隻能難受得漲紅瞭臉,發出「嗯嗯」
的聲音。不過,珊兒大概也習慣瞭吧?勃起瞭的男人,都是一樣的失去瞭理智,
跟野獸沒有兩樣。

  巴佈的抽插,跟珊兒所體驗過的其他男人很不一樣。其他男人,大多數在一
開始的時候都是試探性質的緩緩推進,然後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慢慢加速,最後,
在爆發點之前才把抽插的速度提升到最高。

  可是,巴佈憑藉著他那個人的體力,在交合一開始的沖擊,就已經跟普通人
在射精前的三十秒一樣強烈瞭。此刻的巴佈,已經不再是平常那個沉默寡言的巴
佈,而是「非州草原上的發情雄獅」,挺著最感自豪的生殖器,以至剛至強的方
式征服胯下的異性!

  經過一段時間的活塞運動之後,因為承受不瞭那龐然巨物的勐烈攻擊,以致
痛得流下兩行清淚的珊兒,已漸漸適應起來。初次見識到的黑柱,輕易而舉地完
全塞滿瞭秘洞裡的一切空間,讓人感到史無前例的充實;被火燒紅瞭的鐵桿,肆
無忌憚地劇烈刺激著肉壁內的感覺細胞,教人體驗到後無來者的快感!

  羞愧、快感所交織而成的,是珊兒那個似哭非哭、被慾火熾得通紅的迷人臉
蛋。看著那欲拒還迎、誘人犯罪的表情,巴佈更加提高瞭抽插的速度,史迪也急
切地想要體驗更大的樂趣。

  史迪狠下心來,把雖然及不上巴佈、但還是比一般東方人來得大的肉棒,從
珊兒舒適無比的嘴巴裡拔將出來,讓巴佈把珊兒抱起來,換成直立式的姿勢繼續
抽插。

  終於可以開口的珊兒,卻沒有辦法完整地說出一句句子,隻能語無倫次,忽
中忽英的叫喊著:「啊……巴……巴佈……你……我……呃……好滿、好大……
被……嗚……被撐開來瞭……」

  珊兒的每一字、每一句、每一個表情,都深刻地烙在彼得的心裡。在他的眼
裡,珊兒並沒有表現得如他所想一般的痛苦,反而像是一種帶點幸福的滿足。

  他甚至開始在想:『我能夠帶給珊兒這種幸福嗎?如果不能,自己是不是該
放棄?對珊兒來說,史迪和巴佈會不會是更好的選擇?』看著珊兒被粗壯的肉棒
狠狠幹著的彼得,完全沒有意識到腦中的問句,是完全沒有邏輯的胡思亂想。

  不過,不管彼得現在想到些什麼,也改變不瞭一個事實——珊兒正被他的兩
個好友淫弄著。

  巴佈抱著珊兒,使得她背向著彼得。在史迪的眼中,珊兒背部那優美的線條
正完美地呈出來。隨著巴佈一下接著一下由上而下的抽插,豐腴的雙臀更是不停
地以極其可愛的方式跳動著,動人之極,誘人之致。

  於是,史迪的雙手分別搭在兩片嫩肉上,向左右兩邊掰開,露出一直躲藏著
的菊洞,然後把自己的陰莖靠近過去。

  理解到史迪接下來的行動,珊兒在快要被巴佈轟得魂飛魄散的情況下,也隻
能發出夾雜著呻吟聲的哀求:「不……啊……啊嗯……不要……那……那裡……
嗚……會痛……」

  當然,「哀求無用」也是一個慣例瞭。史迪的分身還是逐點逐點地往前推進
著,直至整根沒入。不過,史迪並沒有立即進行抽插,而是一邊親吻著粉嫩的玉
背,一邊讓自己的肉棒適應菊洞的緊窄。

  大約過瞭半分鐘左右,史迪的動力火車才正式的開動起來。理所當然的,珊
兒最先感覺到的,是痛楚。

  「嗚嗚……很痛……呀……別……別再……別再欺負我瞭……啊……啊……
史迪,停下來……嚶……求求你……呀……」

  美麗的女性在眉頭深鎖的情況下,還是一樣的動人,甚至可能更添楚楚動人
的氣質。或許正是這個緣故,珊兒兒因為痛感而扭曲的表情,在近距離正面看著
她的巴佈眼裡,卻是更加的撼動人心。

  而且,由於姿勢的關係,珊兒那雪白的乳房,隨著二人強烈的轟炸而不停上
下激盪著。而巴佈對這的感受,也來得比史迪深,因為那無瑕可擊的雙峰,就一
直在他的眼前跳著草裙舞,而且更不斷地摩擦著他厚實的胸肌。

  剎那間,珊兒的美,在巴佈的心裡放大瞭千百倍。

  「珊兒,我想要你的唇。」

  可以說是自然而然,也可以說是情不自禁,巴佈就這樣吻瞭過去,嘴唇緊貼
嘴唇,就像烙印一般,重重地印瞭上去,而珊兒也沒有迴避的能力。

  良久,唇分。

  然而,唇,馬上又吻過來瞭。隻是,今次的男主角,換成瞭史迪。

  站在珊兒身後的他,看著巴佈與珊兒那熱情的吻,忽然產生瞭一種「不趁著
這個機會與她親,將會終身抱撼」的感覺。於是乎,在兩人嘴唇分開的瞬間,史
迪便從後托住珊兒的下巴,也讓她的腰肢優雅地向後彎。

  「珊兒,我需要你的吻。」

  在不過一呼一吸之間,珊兒的吻便又被另外的一個男人奪去瞭。

  史迪與巴佈之間最大的分別,便是在於巴佈有著強悍的力量,而史迪則有著
更高明的技巧。如果說巴佈的吻可以讓人喘不過氣來,那史迪的吻則是很能夠挑
起對方的情慾,讓人喘氣連連。

  史迪的舌頭很輕易地突破瞭毫無阻攔作用的防線,直接地糾纏著、吸吮著珊
兒的香舌,刺激著她情慾的神經線。

  而這時的巴佈,也已經把註意力放在不住跳躍的乳尖上瞭。他張開黑人那特
厚的嘴唇,包含住敏感而可口的乳尖,或吸或咬、或吻或舔,享受著少女那羞人
的果實。

  幾近失神的珊兒,身體似乎隻剩下對快感的追求,彷彿隻知道要迎合男人的
動作,扭動蛇腰;配合男人的熱吻,雙舌交纏。

  兩男一女就像是已經連成一體,拚命地把自己的肉體擠向對方,以尋求更緊
密的接觸。肉體的碰撞、男人的喘息、女人的嬌吟,帶領著三人同時達到肉慾的
高峰……

  珊兒真切地感覺到,兩個男人在噴灑熱漿的同時,還是一直的向上頂,簡直
是把她的身體當成瞭擂臺,比拚誰可射出更多的精液、誰能插得更深更入、誰的
精子更勇勐活躍!

  珊兒並沒有阻止男人在她體內射精的行為,或者說,撇除瞭她沒有能力阻止
的因素之外,她根本就不知道要阻止。她隻知道,精液充塞著下體的感覺,很溫
暖……很溫暖……

  直至珊兒的身體被二人放下,接觸到冰冷的地板,才醒覺到事情已經完結。

  不!還沒有完結!

  在珊兒和彼得兩人四目交投,卻因滿溢的淚水而看不清對方身影的時候……
在肥龍正意滿志得地邪笑,並思考「下次應該玩些什麼」的時候……

  事情又豈會就這樣完結   

  待續。。。。。。紅心越多。好文越全我先支持你一個 多寫些哦 凌辱要多 但是口味不要太重瞭啊期待後篇,喜歡暴露但是不喜歡口味太重的,支持好文,支持LZ真爽,喜歡真實一點的。 支持好文,支持LZ寫得還可以, 就是情節有點簡單,支持,加油!!!1這是不是一個系列的啊,前面還有一篇頌玲前篇,是不是一起的啊,樓主為什麼不一起發呢?輪奸竟然這麼美妙麼,看來女人的本性也很邪惡哦寫的很亂,情節也糟糕。凌辱事件沒有這麼重的口味吧,再說人物也比較混亂期待後篇,喜歡暴露但是不喜歡口味太重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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